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展摆手笑道:“放心,放心便是。”
李徽听不下去了,拱手道:“王府君,虽然陆县令已有谋划,但下官还是觉得府君当为我们说一说这居巢县的情形如何。
比如流民的数量,当地百姓的状况等等。
让我等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游刃有余。”
王牧之皱眉道:“陆县令觉得有这个必要么?县域人口面积都有造册,流民人数也难以统计,每日都在变。
倘若真要知道,那本官得请人去核实一番,破费周折。”
陆展不满的看了一眼李徽,摆手道:“我看没这个必要了。
具体情形,咱们到了不就知道了?何必麻烦府君告知?”
李徽都傻了眼了,这陆展到底该有多自大,才会这般大而化之。
情形一概不知,便敢大言不惭。
这厮怕真是个白痴。
这王牧之也有些奇怪,看他样子,也是不想说出来。
顺着陆展的口气打马虎眼,似乎隐瞒着什么。
正常情形下,两名新任官员前往上任,怎也要交代交代。
他倒好,自己提出来了,他也不肯说。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么,敢问府君,朝廷配备的主簿县尉衙兵职吏可都完备了?已经在县衙之中,还是跟随陆县令和在下一起前往?”
李徽沉声问道。
王牧之呵呵笑道:“这个嘛,正要告知二位。
因居巢县乃重置之县,朝廷旨意又来的仓促,许多事尚未来得及完备。
本来本官是要替你们准备好的,这不,本郡现在最大的麻烦便是流民南下,朝廷严令不得让流民偷渡过江,本官最近也忙于巡视江岸,安置流民。
所以,这些事便耽搁了。
居巢县的主簿县尉朝廷也没任命,本郡也暂时没有人选,只能二位权宜担待。
至于衙兵职吏这些人,本官建议你们抵达之后自行招募便是。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待过段时间,腾出手来之后,本官自会请上奏朝廷,完备你县各属配置。
总之,都会有的,慢慢都会齐备的。”
李徽心中发冷。
听王牧之这么一说,也就是说整个居巢县现在没有任何的衙门班底和小吏。
主簿没有倒也罢了,县尉可是很重要的。
县尉是管治安的,有县尉便有人手,保护衙门,推行事务。
哪怕只有那么二三十个衙兵杂役,那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在手,应付一些局面也够了。
然而,现在看来,居巢县县衙一无所有,没有任何的配置人手,该如何行事?难道靠着自己和陆展带来的这十余人?
而且,如果按照王牧之所说的这种情形,那居巢县原本的县城处在无人看管的状态,县衙还在不在都成问题。
在没有朝廷衙门的所在之处,那还能有什么好?
“李县丞,你当真是瞎操心。
咱们带得有人手,回头再招募些杂役便是。
这有什么可着急的?”
陆展无知无识,反而埋怨起李徽来。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