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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武大人也是个风流人物!”
王子乔拍案笑道。
符化的女子只要与人肌肤相触,他便会生出感应。
巴雷精血旺盛,浊气勃勃外放,是纯武道的路子,不会有假。
另一个符人贴住了支由。
老巫祭气血衰弱,经脉里的浊气少得可怜。
应当是修过炼体术,但远不及巴雷。
咦?王子乔心中一凛,在支由内腑深处,竟然还藏着一缕莫名的气息,悄然游走,循环心脉,散发出奇异的生机。
这缕气息……王子乔的目光投向支由,莫非是祝由禁咒术?
“美人,快,快来喝一杯!”
支狩真主动站起身,摇摇晃晃地举着竹筒,迎向符人。
双方正要碰触,“噗”
支狩真手一抖,竹筒倾斜,米酒顿时洒出来,溅了符人一身。
美人四肢一僵,像泄了气的皮球,缓缓缩瘪,化为一张湿淋淋的剪纸。
“美人?美人呢?王子乔,这是怎么回事?”
支狩真拿着半筒酒,神情迷惑,到处张望。
王子乔定定地看着他,忽而展颜一笑:“本来就是纸人,浸了水,哪里还能再用?”
他一抖袍袖,另外三个美人也飘落成纸。
“酒喝足了,兴也至了。
少族长,巫武,巫祭,三位说正事吧。
贵族重礼请我远来,究竟所为何事?”
王子乔问道。
“正事?什么正事,我可没兴趣。”
支狩真意兴索然地坐下来,打了个酒嗝,只顾埋头吃喝。
巴雷和支由对望一眼,巴雷放下酒筒:“支由,第一桩事是你碰上的,你最清楚,自己讲给先生听吧。”
“那还是一年前的事。”
支由略一沉吟,缓缓地道:“十月初一的那天晚上,寨子里的支宝叔死了。
宝叔一百七十多岁,死了也算寿终正寝,并不出奇。
按照族里的规矩,死人是要火葬的。
可等大伙儿堆起木柴,宝叔的尸首却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
“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支狩真醉意迷糊地抬起头来。
巴狼哼道:“你那会醉了酒,睡得跟死猪一样,还能知道什么?”
“族里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安,可又想,兴许是哪个瓜娃子故意耍弄人。”
支由停了停,续道,“当天半夜,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我被雷声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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