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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墨洗好澡穿好睡袍出来,看到一间房门开着,里面传出搓洗声。
他奇怪地走进去看,看到梁永希蹲在地上洗衣服。
那衣服正是韩香仪的。
她正在搓洗内衣,手法熟练,认真,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心里突然一刺。
脱口而出:“被人收养的孤女就是贱,天生适合做佣人。”
梁永希强忍着困意,想着快点洗好快点睡觉,冷不丁却听到雷墨的声音。
这一次,侮辱比刚刚那句话更甚!
她回头,硬是笑了笑,“雷少说得对,像我这种贱民只配给你们做佣人,您要是还有什么吩咐,等我把香香的衣服洗好的,可以吗?”
她语气温和,仿佛是一滩可随意揉捏的烂泥。
雷墨盯着她看,鄙夷的冷嗤,漠然不语地转身离开。
梁永希回过头,看着满手的泡泡。
指尖攥了攥,低头,继续洗。
洗好后晾好,她想去韩香仪的房间跟她说一声,但她房间门已经锁了。
雷墨的房间门也锁了,她便回去睡觉。
可能是困过头了,等到真正躺下来后,反而有点睡不着。
可是身体和大脑都极为疲倦。
她闭上眼,昏昏沉沉地慢慢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女人的低吟,反反复复,时高时低,持续了很久。
直到阳光照到她脸上,她神智才清醒一点。
意识到那叫声是什么,一骨碌翻身起床。
她走出房门,看到韩香仪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雷墨的房间则打开着。
心脏莫名一沉。
她不受控制地走过去,推开韩香仪的房门。
当看清屋内情形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男女的睡衣扔在地上,一团一团的纸巾丢在一旁,下滑的被子露出两个人的身子。
“啊——”
韩香仪睁开眼,冷不丁看到梁永希走到了他们的床边,娇羞的惊呼。
她的脸红如醉虾,害羞地直往雷墨身上躲。
雷墨被她弄醒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杯凉水倏地泼到了他的脸上。
“啪——”
接着,是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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