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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刁难她,不就是生她的气吗?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生气,却没见过他这一款。
不折腾她,他心里是不是特难受?
“你说我幼稚?”
他抬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危险。
梁永希咬了咬唇,微微昂了昂下巴,“雷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听她认真严肃的语气,雷墨挑眉,“什么事?”
“我之所以被你威胁,只是我愿意这么做,我也可以选择让真真失去她的所有机会,她把我当亲姐姐看待,即便我的选择对她不利,她也不会怪我。”
雷墨挑眉,“那乔瑾呢?”
梁永希笑了起来,“他家里有矿,还用得着我操心?”
“那你也不管安奕朵的死活?”
提起安奕朵,梁永希笑意更深,“她比真真乔瑾都要强大,更无须我操心。”
空气,压抑而僵凝。
雷墨全身冷冷的,眼里透着森寒。
梁永希见他脸色苍白,心里控制不住的心疼。
意识到自己澎湃而出的感情,一股自己不可救药的感觉涌了出来。
这次意外,让她看清他把韩香仪看做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他的心里也只有韩香仪。
对她的那些好,那些温情,犹如朝露,已然消失不见。
她仍旧走不进他的心。
自己,顶多就像他所说,是个工具,对他而言也就这点价值了。
可她,偏偏爱到无法自拔。
心里太痛苦,借着蹲下捡拾碎碗的动作,掩去眼底的悲哀和酸楚,或许太心不在焉,手指被割破流血了都毫无所觉。
“蠢。”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整个人却被雷墨忽地拉起。
她还未反应过来,流血的手指已经被他含进了口中。
他受伤,没被照顾好,唇瓣很干燥,起了皮。
她看着,有一根弦忽然就绷断了,泪水溢出眼眶,想逼回去也做不到。
“为什么?”
她盯着他,哽咽。
为什么刚对她好,转头又不顾性命地救韩香仪。
她那么那么珍爱他,他却枉顾自己的生命。
他知道她心里有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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