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祁聿文质彬彬,看上去跟陆卓华太像了,他有些害怕,又忍不住多瞧几眼。
祁聿发现他在看自己了,也不好走掉,就说:“我叫祁聿,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
小男孩儿也不是真的没有名字,从前被人锢在贼窝里的时候,大家都喊他“招子”
,因为他眼睛很大,又圆又亮,像小动物,所以也有人叫他“狗招子”
,起到一种类似于连名带姓的效果。
但这名字他说不出口,便不说了。
祁聿微微有些讶异:“抱歉。”
他一道歉,小男孩儿反而跟受了惊吓似的,忙说:“不不,是我的错!
对不起!
对不起!”
越说对不起,整个人越要缩成一团,看上去更小了。
祁聿抿紧了唇,想学陆卓年常做的那样,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心里转了几转,始终还是没有,只说:“没事,你别怕。”
陆卓年跟俞薇说了几句话,满足了一下俞薇的期待。
俞薇说是可以办婚礼了,但也只是说说而已,当然不可能说办就办。
况且网上那点舆论还没消干净,虽说不至于影响什么,也不必要硬撞到枪口上去,徒增事端。
说完了,正找祁聿呢,见他们两个在这儿对峙着,就问:“干嘛呢?”
祁聿见到陆卓年,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解释说:“我和他都想帮忙做点事,兰嫂不让。”
于是陆卓年看了小男孩儿一眼,再去看祁聿,笑道:“在这个家里,兰嫂的地位是抢不走的。
走走走,闲着没事儿打游戏去。”
他一只手揽着祁聿的腰,另一只手顿了顿,最终搁到小男孩儿背上,将他们两个一起往前推着走。
小男孩儿惊得直躲,说:“我去浇水,兰嫂刚刚让我给花浇水。”
说完就蹿去找水壶了。
陆卓年发现祁聿一直没说话,便问他:“怎么了?”
祁聿望着他笑了笑:“没事。”
两人正在楼梯上,陆卓年闻言便不走了,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把祁聿锢在中间,直直地望着他,说:“那就是想我了。”
以前陆卓年也会说些没头没脑的话,但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可自从两人亲密过后,陆卓年便像是解除了封印一样,有时候张口就来的话让祁聿接都没法儿接。
“你以后会总这样吗?”
“什么样?”
祁聿示意了一下两人的状态,说:“这样。”
陆卓年笑了,身子更贴近了一点,问:“那你以后也总这样吗?”
这下轮到祁聿问:“什么样?”
陆卓年学着祁聿的样子,说:“没事,没关系,不要紧,不疼……”
云起书院我们的2020创意征文大赛参赛作品自带福运的相府千金宁芝穿成了七零年的小可怜,带领养父母一家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古穿今,团宠,青梅竹马)半个月后开文...
...
未婚夫被妹妹抢走,她雇了个美男撑场面,谁知对方却假戏真做。不是男友,却对她摸头牵手各种暧昧。不是老公,却对她左咚右咚各种壁咚。我们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是吗?那就想办法欠点儿什么好了。他说完后,直接把她掳去民政局。从此,她专职做豪门小太太,兼职做保姆,全年无休,还不能罢工。好不容易协议期满,她赶紧抓着他去离婚。谁知某腹黑狼坏笑着说谁告诉你是一年,看清楚了,你,卖身给我做老婆,一辈子!附加条款必须给我生至少三个娃!...
二十岁的那一年,纪司嘉告诉林惜别怕,我会等你。往后的五年,她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笼里面数着日子过去,他却从未来看过她一次。二十五岁的那一年,她从狱中出来,迎接她的却是纪司嘉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五年前告诉她会等她的纪司嘉在五年后将她踩到地狱里面去,生不如死直到那个男人在那黑暗的包厢里面向她伸出手,握着她的手教她一巴掌一巴掌地还回去。如果说纪司嘉是毁掉她人生的人,那么陆言深,就是那个让她重生的人。那么,陆先生,余生请多多指教了。...
新书花都之无敌鬼王用大号酸菜炒肉发布的,各位可以直接搜索阅读哒!我叫陈风,一个终极学渣王,一次命运的甩尾漂移把我带进了一个鬼怪的世界。玄阴体命格,让我吸纳一切邪祟气息,却让我天生短命,鬼怪缠身。黑白无常对我狗腿子,阴司正神当我小弟,第一判官当我靠山。可我的敌人,却是阎王爷这个世界永远不是那么简单,不信?那你看看身后...
九千岁独孤鹜因疾被迫娶退婚女凤白泠,满朝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