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我听说你连个初中都考不进去?”
小男孩儿一愣,继而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本来预备回去了之后,再逃出来,总之不给陆家添麻烦就是了,可陆卓年却对他说:“回去别再想着乱跑,好好学习吧。”
颇有几分要是小男孩儿不努力学习,就对不起陆卓华把他这条小命捡起来的意思。
陆卓年得意地想,这才是对付十几岁小男孩儿的正确做法。
后来小男孩儿的确功成名就,祁聿偶尔欣慰于自己当时以身相劝,让小男孩儿能够尝试着去接纳和学习,而陆卓年则坚定地认为是自己施加的压力起了效果,但他也不跟祁聿说,每次还应和他,只是偷着得意,觉得自己不愧是祁聿背后的男人。
当下,陆卓年只是感受到了祁聿隐藏于平静表面下的压力,于是想办法把祁聿拉到两人曾经就读的学校去,说要回忆一下两人的初遇。
祁聿并没有说两人第一次见面根本不是在学校里,但那实在太久远了,又涉及到某些不太好提及的过去,祁聿便在这一点上保持了沉默。
祁聿以为顶多是在附近转转,没想到陆卓年打定主意要翻进校园里头去。
这会儿正是寒假,大门是绝对进不去的,可陆卓年早有预谋,拉着祁聿转到一处角落里,要带着他翻墙。
“就是这儿,我以前常常从这里翻墙进出学校,不要紧。”
陆卓年坐在墙头上,朝祁聿伸手,“来,上来。”
祁聿非常犹豫:“要不还是算了吧?”
陆卓年问:“你没翻过?”
祁聿老实道:“我没有。”
陆卓年反而更兴奋了:“那正好体验一下,快。
踩在那个横栏上,你腿够长,不会有问题的。”
祁聿没办法,只好翻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墙。
他身手很利落,甚至没怎么在墙头停留,直接落到了校园里,抬头看着仍旧坐在墙头上的陆卓年。
陆卓年目瞪口呆:“不错啊。”
他念头一转,朝祁聿喊道:“接住我啊——”
然后故意冲祁聿站的方向跳下去,整个人扑到祁聿身上,差点把他结结实实地压到地上。
“地上脏。”
祁聿解释了一下自己没有顺从陆卓年的意愿,坚持扶着他站稳了的原因。
冬天地上连草皮也没有,泥土都是微微湿润的,陆卓年认可了他的这个说法,很快抛到脑后,拉着他往学校里走。
两人都在这所学校读过书,一路走来,全是回忆。
中午陆卓年常常在楼下操场打球,而祁聿则喜好待在教室里看书,说不准那时因太过专注而隔绝在耳边的全是女生为陆卓年加油叫好的呼喊声,有时看累了,朝窗外望一眼,可能一眼就能看到操场上热闹极了;
有好几次祁聿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在每周晨会的时候,而陆卓年是最不喜欢这类活动的,宁肯趁这个时候翻墙溜到外头去买点东西,或者躲在角落里玩一局游戏;
两人的教室一个在四楼,一个在五楼,祁聿常常在办公室里替老师做一些事情,而陆卓年则有时会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规诫劝导,两个办公室就隔着一层天花板,上边儿老师被陆卓年气得使劲儿敲桌子,下边儿祁聿给老师改卷子的时候都能听见模糊一声响。
看似处处是交集,却又分明错过了。
最后两人走到一棵大树下头,正是当时陆卓年冲出去之前躲的那棵树。
云起书院我们的2020创意征文大赛参赛作品自带福运的相府千金宁芝穿成了七零年的小可怜,带领养父母一家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古穿今,团宠,青梅竹马)半个月后开文...
...
未婚夫被妹妹抢走,她雇了个美男撑场面,谁知对方却假戏真做。不是男友,却对她摸头牵手各种暧昧。不是老公,却对她左咚右咚各种壁咚。我们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是吗?那就想办法欠点儿什么好了。他说完后,直接把她掳去民政局。从此,她专职做豪门小太太,兼职做保姆,全年无休,还不能罢工。好不容易协议期满,她赶紧抓着他去离婚。谁知某腹黑狼坏笑着说谁告诉你是一年,看清楚了,你,卖身给我做老婆,一辈子!附加条款必须给我生至少三个娃!...
二十岁的那一年,纪司嘉告诉林惜别怕,我会等你。往后的五年,她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笼里面数着日子过去,他却从未来看过她一次。二十五岁的那一年,她从狱中出来,迎接她的却是纪司嘉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五年前告诉她会等她的纪司嘉在五年后将她踩到地狱里面去,生不如死直到那个男人在那黑暗的包厢里面向她伸出手,握着她的手教她一巴掌一巴掌地还回去。如果说纪司嘉是毁掉她人生的人,那么陆言深,就是那个让她重生的人。那么,陆先生,余生请多多指教了。...
新书花都之无敌鬼王用大号酸菜炒肉发布的,各位可以直接搜索阅读哒!我叫陈风,一个终极学渣王,一次命运的甩尾漂移把我带进了一个鬼怪的世界。玄阴体命格,让我吸纳一切邪祟气息,却让我天生短命,鬼怪缠身。黑白无常对我狗腿子,阴司正神当我小弟,第一判官当我靠山。可我的敌人,却是阎王爷这个世界永远不是那么简单,不信?那你看看身后...
九千岁独孤鹜因疾被迫娶退婚女凤白泠,满朝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