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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茵笑脸一顿,突然想起现代常见的几种小吃食,问他,“老板只卖面么?”
“是啊,这面馆不卖面还卖啥,我倒是想呢,家里有老人孩子,平日闲得很,我一人看着都成,赶集日或者家里忙完了媳妇儿才会来帮忙,可是再卖别的,那不成样啊。”
“嗯,老板顾虑得是,不过如果这东西配面好吃,还不费时间弄呢,不是轻松又能多个进项?”
傅茵眉头一挑,优哉游哉。
面老板也回过味儿来了,“小姑娘的意思?”
一番你来我往后,老板同意用三碗面钱换一种蛋的做法。
没错,就是茶叶蛋,这是看一眼就能知道的东西,傅茵没什么舍不得的,趁着她还小,多享受享受田野生活才好,何必斤斤计较。
两颗生蛋卖三文钱,粗茶不算费钱,放上一两茶叶,加一勺盐,桂皮,陈皮,八角,茴香各一点儿就能煮上一大锅茶叶蛋,这东西也不废柴,转手卖两颗五文,或者......面老板琢磨完高兴起来。
几人又随意聊了几句,这才一路慢慢悠悠回到朱员外宅子侧门,找个挡眼的台阶随意坐下,只等里面传来好消息。
“太太,您真的要这样做?”
红儿在牡丹身后拖着她的腰,就怕她一个不稳从高凳上摔下来。
“嗯。”
牡丹的脸上闪过一抹决绝,声音轻轻地,“那丫头说得对,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太太说什么,蜘蛛死了还生啥?”
红儿站的位置背耳没听清楚,从牡丹腰后伸长了脖子去看她的脸。
“没有蜘蛛。”
牡丹摇摇头,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不放心地叮嘱,“待会儿别那么快把我放下来,得做得真真的,成败就看待会儿了,记住了没。”
“太太放心吧,怕布容易断,我用的是绳子,绳子很结实,结也打的是死结,老爷没来之前,您肯定是下不来的。”
“......那就好。”
牡丹拉拉从房梁垂到下巴处的粗绳,深呼吸一口气,“绳子我很放心,我就是怕你待会儿哭不出来。”
红儿疑惑的表情一收,立马进入了沉痛的状态,想到要不是被乌贵逼紧了,太太哪里用得着拿命去搏,立时眼眶一红重重点头。
“红儿很悲痛,不会给您演砸了,太太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
牡丹咬牙,心慌慌地把脑袋放进绳子里,对着红儿使了个眼色,她实在没胆子自己踢开凳子。
“砰”
好难受,“啊,啊”
脖子快断了,牡丹后悔了,喉咙里发出粗粝的喊声,眼睛渴望地看着红儿,双腿使劲儿朝红儿蹬着,一手捏紧成拳头,一手成爪在半空中挥舞,意思是‘快救救我,放我下来,我不装了。
’
“太太,您别赶我,放心,我马上就走。”
红儿眼泪说来说来,一边哭一边把房门从里面锁好,又小心地从窗户口爬出去,待把脚印子都仔细擦掉,这才哭喊着往月亮门跑去。
“快来人撞门啊,呜呜呜,老爷,太太会不会出事啊,老爷......”
声音越来越远,还伴随着“扑通”
的摔跤声,牡丹听得很绝望,这样耽误工夫老爷什么时候才能来,她感觉自己的生机在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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