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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么梦,怎么吓成这样?”
辞忘机坐在她身边,拿了一块绢帕擦着她下巴上的汗。
凤怀音还沉浸在梦中,忍不住哭了起来。
嫌脸上的面具碍事,她按住四角将面具取下,抱住膝盖失声痛哭。
辞忘机只记得面具揭开那一瞬她脸上白净无暇,还未看清楚五官,她就把脸埋了下去,只能看见纤细白净的脖颈和后背高高耸起、不停抖动着的蝴蝶骨。
辞忘机便一声不吭地用手轻拍她的后背。
凤怀音想到遥不可及的前世亲友,想到人生种种求不得和离别,想到五年来每一次毒发之苦和无论酷暑严寒都勤奋刻苦的练习,想到和父王母妃的每一次相处,想到那个本来可以一统天下的凤怀述……
梦境过于真实,其中的恐惧和委屈同时包裹了她,硬是嚎啕大哭了五分钟,她才缓缓停下,接过辞忘机递过来的帕子擦脸。
她脸上还有泪痕,真真是一枝梨花春带雨。
眼眶微红,被眼泪浸湿的双眼如青藏雪山包围着的湖泊般清澈动人。
睫毛根根分明,与眉毛一样如墨染过般,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鼻子弧度优雅,小巧而秀挺,微红的樱唇此时微微张开着,似是欲言又止。
辞忘机忍住心中的惊艳,他无法形容眼前的女子是何等美丽,却很明确这绝不是毁容该有的样子。
但他很快也想到其中的原因,因此依然没有发问。
凤怀音纤细的手指捏了捏衣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才沙哑着嗓音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辞忘机微笑着说:“这有何好道歉,哭出来可有好受些?”
凤怀音点点头。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脑中闪过5个字——交浅勿言深。
她又闭上了嘴巴,把下巴靠在膝盖上发呆。
辞忘机终于忍不住了:“你是梦到花铭命那个大魔头了?别怕,他不是我的对手,我会保护你的。”
凤怀音破涕为笑:“你又不会一直在我身边。”
“嗯,也是个问题呢,那要不我还是以身相许,这辈子都跟着你吧!”
凤怀音笑着轻轻捶了他一下:“正经一点!”
辞忘机见她终于好了一点,把面具递给她说:“戴好了,你这么好看,可不能给别人看了去。”
凤怀音已经把心中的委屈哭了出来,想着不过是个梦而已,不可能有人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凤怀音。
于是便红着脸接过面具,一边戴一边说:“我是毁了容的,辞掌门可不要走漏风声。”
辞忘机偏着头,压低声音说:“我巴不得只有我知道你这么好看呢。
可是,你难道要一辈子戴着这个面具?”
凤怀音整理着散落在榻上的话本:“那倒不会,等我回了容歌城,我会找机会公布我并未毁容,然后去大应会会那个害我无法和家人团圆的南宫叙。”
她突然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一下子从榻上蹦了下来:“我睡了多久?怎么天都黑了?”
“两个时辰吧。”
凤怀音愣了愣,自己的梦不过短短几分钟,竟然睡了这么久,估计是前面做的梦已经忘记了。
“那咱们去看千世戏吧!
顺便尝尝泉州的小吃。”
“好。”
两人并肩而行,出了院门,看到许仲秋在院门树下踱来踱去,手中还拿着一根柳枝,扯下一片柳叶,说一句“进去”
,又扯下一片柳叶,说一句“不进去”
。
凤怀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好啦,不用纠结了,咱们去吃好吃的吧!”
许仲秋看见她,清俊的脸上泛起笑意:“嗯,我带你们去吃一下泉州出名的深沪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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