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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怀安轻声说:“嗯,我在吃醋。”
凤怀音完全呆住了,猜测是一回事,确定又是另一回事。
可她还没明白自己对凤怀安是怎样一番情愫,以至于都不敢贸然答话。
凤怀安离开她:“走吧。”
他轻轻迈出步子,月白的长袍,漆黑如墨的头发,舒朗的背影在月色下渐行渐远。
凤怀音赶紧小跑跟上,在他身边低着头不发一言,脑子像浆糊一样乱七八糟的。
她忽然发现,这种少女般的甜蜜和凌乱,前世自成人后再也没有了,而如今她竟然有了重新经历的机会。
花有重开时,人无再少年!
这一世,万分感恩。
凤怀安把她送到宫门口,那名侍女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一身丫鬟打扮,眉眼间灵动有神,笑起来还有一对小酒窝,看起来十分人畜无害。
凤怀音很怀疑这个小姑娘能不能让自己胜任情报工作。
那侍女自我介绍道:“我叫月诗。
月亮的月,诗歌的诗。”
凤怀音赞道:“好名字。”
新竹和新兰听说要走,很是奇怪。
凤怀音让她们放心去,她们却让她记得看看苏彦。
凤怀音也想去看苏彦,可昨日被越王盯上,本来越王就拿苏彦要挟她。
今日又被雍亲王妃拉到皇宫,只能端午之后得空再去。
她和月诗坐在马车上,问:“你的来历?”
“宿城月氏。”
那丫鬟立马跟换了个人似的,冷静干练地回答起来。
“宿城月氏有什么特别吗?”
“专出一人千面的刺客和间谍。”
凤怀音突然想起了外公喜欢的那个姑娘:“族中可有一个叫月初的女子?”
月诗抬起眼眸:“有。”
“她嫁的家族是?”
“被灭族了。”
“为什么?”
凤怀音有些惊讶。
月诗笑了笑:“昭南公主,你应该明白,家族的兴衰和王权的更迭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凤怀音没想到竟然会遇上这一族,看来要学的也就是他们“一人千面”
的本事了,她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明日,昭南公主。”
月诗说,“明日我会和你一起参加端午宴。”
“你要教我开始扮演不同类型的人吗?很期待呢。”
“不,在扮演别人之前,您要先了解人心。
明日,我会教您看破人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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