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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叫方拭非书信去京城,汇报此事。
方拭非便亲自执笔,给顾泽长写了封信。
她真是许久未见顾泽长,不知当初那个内敛天真的青年如今怎样,坐在皇位上是否习惯。
想起当初答应过他会回去看看,如今怕是要遥遥无期了。
写完政事后,在末尾同他说了些边关的事。
他们这边还未有动静,倒是有突厥兵听说他们收留了外族人士,率兵前来,以私怨为由,要求他们放人。
林霁不理,对方竟叫阵于城前,俨然一副要逼大秦死磕的架势。
方拭非怒道:“岂有此理!
宵小之辈也敢如此猖獗!”
不过都是借口而已。
几个外族人士能有何干?对方怕是自以为势大,所以前来征伐了。
林霁又哪里是能叫人肆意欺辱之辈?已被攻到门前,自是不会坐以待毙,至于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他想信,不想信就打。
总归是赢的人才说了算。
倒是那几人主动站出,自觉是罪魁祸首,请林霁将他们送出,以免战祸。
“与你们无关!”
林霁挥手喝道,“我若是连这等事都处置不好,陛下何需将边关重任嘱托于我?任个草包来不是就可?”
方拭非也道:“我们有个词叫得寸进尺。
今日送人过去,明日岂非要割地割城?他们若懂知足,也不至于关系僵化至此。
既然不怕他们,何必畏畏缩缩?该叫他们明白,谁才是这里说了算的人。”
林霁率领小股士兵出城,将在门口叫阵的一群人尽数抓了,挂到城门上面,要突厥拿银来赎。
结果等在不远处,正是已整装的十万精兵,见秦军发难,直接领军压来。
方拭非嗤笑。
正是此时,京城加急信函送至。
顾泽长洋洋洒洒给她写了数千字。
对于如何处置外敌,只写了一个字——打。
其余全是琐碎杂事,同她闲聊。
城中士兵尚不三万,左右城镇请求调集援军,要出十万应对也难。
可顾泽长的这一封信,还是叫众人热血沸腾。
他们等了多少年,第一次等到畅快淋漓的出战。
顾泽长还在信中说道,粮草已备齐,从南方水运运至京城,正转运向边关。
既无后顾之忧,又有何惧?
林霁便召集士兵,准备守城。
林行远主动请缨。
林霁思量过后,决定任他为先锋。
外敌既然已至城外,不容众人拖延。
如千百次演练得一般,列队等待出征。
方拭非负手站在人群之外,看向人群最前方的青年。
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在日光下动容地望着大秦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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