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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郎中不会真的不管我了?我们的关系如此切近!
风雨中的生死之交,性命相托,多少夜里秉烛夜谈,如此深厚情谊何人能替?”
方拭非咬着嘴唇道,“他究竟有没有向王尚书说情啊?”
林行远嗤笑:“你之罪过,光向王尚书求情有什么用?莫非他气消了就能让你回去?醒醒吧!”
方拭非起来用力拉平衣角:“你不要这样说,我要去找王尚书了,我不信今日还等不到他!”
林行远:“慢走!”
方拭非成天往户部跑。
起先林行远还会陪她去,主要是怕她出事。
可她实在是太不受待见了,户部官员都是不见,光在门口磨蹭,连门槛也踏不进去。
还逼得王声远天天从侧门开溜。
林行远老脸挂不住,时间久了就不去了,闲得慌,白天跑酒楼去帮人看场子,或者接些零碎的活,刚好能赚点银子补方拭非这个大窟窿。
她到的时候,王声远正在算补贴的军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钱,一脸苦大仇深。
门吏再次来报,道:“王尚书,方主事又来了。”
王尚书:“赶他走。
让他好好呆着,急什么?”
旁边的官员道:“您就见见他吧,谁也耐不住他耗啊。
门口的人都快给他弄疯了。”
王声远抬了下头,烦躁挥手:“带进来带进来!”
方拭非见门吏让行,不想这次竟如此顺利,猜测着上面的气也该消了。
将手揣在袖子里,一颠一颠地跑进去。
她推开门,王声远正举着册子要砸以泄气,见她进来,悻悻放回桌上,然后叹了口气。
方拭非到他桌前抱拳行礼,腆着脸问:“请问王尚书。
下官什么时候能回来?”
王声远推她,没推动,嫌弃地挥手道:“你们这一个两个小辈的,都不叫人安心。
还想回来?继续反省着吧!
还有,不要整天到户部惹事!
走远些。”
“一个两个……”
方拭非竖起手指说,“我只占一个。
‘都’字顶多也就算一半,您的怒火可不能光对我一个人发,是不是呀。”
王声远胡子一抖:“是不是?你得罪的可不光是我一个,多少怒火你都是活该。”
方拭非立在一侧,耷拉着脑袋。
片刻后,王声远歪头问:“你真有悔意?”
方拭非:“自然。”
王声远侧过脸问身边的下官:“今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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