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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番话,其实我也不好意思。
但我不想打肿脸充胖子了,没钱就是没钱。
如果他立马让我给钱,我也只能拿出一个零头,杯水车薪。
“我不急,你不用急着给钱。”
“可你得上班啊,得用车呀……”
我真懊悔,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一下损失那么多钱。
真的应了那句话,人要倒霉起来啊,喝凉水都塞牙,干啥啥不顺。
哎,就当是我破财消灾,破财消灾!
“我还有别的车。”
什么?别的车?就那辆豪车,少说也得一百多万上去!
还有别的车?那……他真的是个土豪了!
也是怪了,那会儿我憨憨的,憨的还有点儿傻,脑子一根筋似的,就是没往他是一个超级富豪的路头上想去。
我还疑惑地质问:“是吗?那你这同时养几辆车的,都费不少钱吧?”
我还就一门心地认为,就算他有钱,他也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
他听了,也就淡淡地笑了笑,提醒我快点去巷子口。
下了车,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
我的脑子有点晕乎,跟在他身后,总是想着一些奇怪的事。
这会儿,我已经知道他叫骆维森了。
也是我孤陋寡闻,也怪我平时工作太投入,一下班又死宅,身为会计师事务所一名会计师,其实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骆维森在本城的大名。
虽然他低调,但还是能在各种慈善媒体上看见。
小巷子似乎要拆迁了,墙身上已经用红色的漆写着大大的“拆”
字。
我的心里就挺惋惜的。
在锡城,这样传统而又古旧的巷子是越来越少了。
少的近乎绝迹。
为什么传统就不能和现代并存呢?许多老北京的城墙也是如此,拆掉了,还得再建一个仿的。
已经是中午了,今天的太阳很好,照射的人眼晕,但又很舒服。
深秋季节的天气总是很好。
骆维森回了头,询问我:“好几家饭馆呢,进哪家?”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这地方我没怎么来过,没留意。
人生真的奇怪。
你不知道下一颗吃的巧克力,到底会是什么味道。
看着他的背影,走路的姿态,真没法想象,几十个小时前,我和他激烈地在床上翻滚过,以各种姿势。
严格地说,是这个男人开发了我。
虽然我有过一夜情,但那会儿太紧张太害怕,忘了体验。
原来,干那事儿是很有趣的。
这样想着想着,我的步伐就慢下来了。
接下来,事情该如何发展?吃完了饭,就……走人了?不不,维修费还是会给的,但得等我凑够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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