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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山摇,雷声轰鸣,电光狂舞,烟尘遮天,一行八人不约而同地地向前走去,没有一人畏惧不前。
他们都是自己家族或门派内的骄子,虽然之前有些人因缺乏经验而迟疑,可一旦冷静下来,他们都不会有逃避之心。
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面前狂舞的雷光后继无力地消散,飞溅的砂石纷纷坠地,扬起的烟尘或飘远或沉坠,悔书亭遥遥立在水中,模糊的轮廓透过烟尘印入他们的眼中,而后一点一点明晰,黛瓦、飞檐、红柱、石碑。
以及……亭子里那朦胧却确实存在的人群。
图弥婉顿时心头一轻,这次她赌赢了!
之前方淼掷出的顶级落雷符将周围的剔骨虫群一烧而空,现下他们再无顾虑地向着悔书亭狂奔而去。
都已是疲惫之躯,但此时生机当面,他们跑得比之前都快。
似乎是所有厄运都在之前的一路奔逃中消耗干净,接下来从废墟到悔书亭的一路上,剔骨虫没来得及追上他们,悔书碑的屏障没将他们拒之于外,湖面的小路也没有突然断裂,图弥婉所设想的一切绝境险阻都没有出现,一切顺利到不可思议。
直到成功抵达悔书碑前,看着剔骨虫群被牢牢挡在悔书亭外面,他们这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心弦一松的结果是,八个人都不顾形象跌坐在地。
虽然没多久铅云重又围拢上来,死死巴在屏障之上,但众人已不再畏惧,毕竟那位作古多年的周前辈既然留下了悔书碑这个后手,那么未必没有其他灭虫的东西。
退一步说,即使没有,他们也可以用灵石补充法器消耗的灵力,然后一次次地将外面的虫子消灭殆尽,虽说浪费灵石,但眼下这些人里多是富得流油的主,些许灵石的消耗他们担得起。
人群中的周老走近他们,面带惊惧,眼神却平静:“诸位仙长,外、外面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会不会,不会杀了我们吧?”
卖相最好的嘉牧不得不迅速端起得道高人的架子安抚道:“区区小虫罢了,我等将尽除之,老丈不必担忧。”
周老的眼中这才生出真实的喜悦来,忙不迭道:“多谢仙长,仙长高义啊!”
嘉牧一派仙风道骨:“此乃我辈修者应有之义,老丈严重了。”
面向嘉牧背对周老的图弥婉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全灭剔骨虫明明是为了让他们能安全地出悔园继续历练,由他这么一说却变成他们一心为民除害了,且神情语气动作全都满分好评,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眼不识演技帝。
而面对周老的君华敏锐察觉了他神色间的为何,眼中闪过一缕深思,忽然出声道:“冒昧问一句,不知这些虫子是第几次出现在这悔园里了?”
此言一出,除了昏迷的问夏,余者骤然起身,隐隐对对周老成合围之势,将他来不及收敛干净的惊慌失措的看得一清二楚。
周老犹自负隅顽抗,他做出一副迷惑的神色:“仙长……何出此言?”
君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板起脸,霸道威严之态再不掩饰:“我之前就在想一个问题,虫潮自园内而起,我等有修为在身,如此还险些为群虫分食,但你们不过区区凡人,速度不及我等远矣。
缘何能在群虫扑杀之下一个都不死,且早早躲在屏障之内呢?且你方才虽然语带惊慌,眼中可没有什么惧色。”
姑媱轻笑出声:“尔等有求于人却没派任何一个人的送一送我等,我还当你们空有大族之名实则不通礼仪,却没想到其实是因为你们满门上下从主到仆都惜命得很啊。”
周老眉头皱得死紧,他还想争辩什么,身后一道女声制止了他:“荣儿,看来你是掌事久了,这装相的功夫便退了步。
罢了,既然他们已经看出来,那我们也不必再强辩了。
你猜的没错,我们确实能预知虫潮,每一次悔书碑震动便是虫潮来临的预示。”
图弥婉愕然地看着出声的周珊,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一面。
早先的闻晴,现在的周珊,她不得不挫败地不承认,眼光不好这种缺陷哪怕重生一回也是没办法弥补的,修仙中人最不缺的就是演技帝,可她偏偏最容易为表象所迷。
一直以主人之态处事的老人第一次在别人身后垂手而立,终于走到台前的周珊镇定凌厉,之前刁难姑媱时的骄纵任性就像是个幻觉,她信口应付着君华的质问,目光自图姑媱的头扫到脚,最后轻嗤一声:“我之前那么玩你你却不动手,那时我就知道你一定像之前出现的那些蠢货一样空有修为却不能施法,本以为你也会像他们一样死在外头,没想到还有聪明人知道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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