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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没走多远,罗先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大仙手机在我手上,摁断不接,问大仙说:“这家伙要是想和解,和不和?”
大仙一笑:“你想多了,在他们眼里,我们才刚刚起步,和解?那多丢份儿?”
罗先凯再次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接了,果然正如大仙说的那样,罗先凯一开口就说:“姓项的,你玩阴的是吧?佬子跟你玩到底。”
“态度不端正啊,马大炮这回命大,下回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淡淡应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没两分钟,又有一个号码打进来,我很有耐性,接呗。
电话那端换了一个人,声音微弱地说,“项仁,酒要一口一口喝,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马大炮?你还能说话呢?你跟佬子扯啥蛋呢,我说你几个意思,我现在把地让你,你挨那一刀还要跟我算账不?扯蛋,我扯泥马的蛋呢,都在阎王殿转一回的人了,还特么不知死活,别在我面前装大哥行不,佬子不吃那一套,想练,你段位还不够,让你张亮大哥出来掰扯掰扯。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了。”
“项仁,钱不是你这么挣的。”
“那咋挣啊?给你下跪磕头啊?我就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你能咋的?”
我反正有大把时光,就跟他强势到底的唠着,“不是,马大炮,我特么就不明白了,你是想要点面儿呢,还是想咋的,敢情被捅进医院的不是你啊,这伤疤还没好呢,你就忘了疼了?这么跟你说吧,啤酒广场那一块,我就占了,今晚的事情你再做一回试试。”
马大炮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那就再试试吧。”
“去泥马的。”
我挂断了电话。
大仙笑着说:“你特么真是不怕事大,直接把张亮的名号都亮出来了。”
“求饶服软,有用啊?”
我把脸别向窗外,“事已至此,我们想躲也躲不了了,还不如硬气一回,岳守国不就想挑事儿吗,我就如他所愿。”
大仙叹了口气:“这个年是过不安生了。”
“世界上本没有路,有了腿便有了路。”
我也学着马大炮的口吻整了一句。
大仙竖中指:“艹!”
与此同时,马大炮也向身边的罗先凯说:“做吧。”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赶到了遥城,直接赶到了祥春大酒店,直扑前台:“老春子呢?”
前台美女笑着回了一句:“跟我开玩笑呢两位哥哥,我要是知道老板这个点在哪儿,那我还用在这儿待着啊,早进他被窝了。”
我们特么的居然无言以对,大仙赶紧转移话题:“开两间房。”
“身份证拿来登记。”
大仙一呆:“卧槽,我们还要身份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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