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御坐在刚刚建好的城楼最高处,看着码头上的景象。
在一船船运送难民的队伍当中,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凤云飞和凤照琳。
谢景修从后面走了过来,坐在圈椅里,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萧御向他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会。
“京城里能接的人都接来了吧?”
萧御道,“你是不是想弄什么大新闻?”
其实皇后死后,永荣帝一门心思扑在保住皇位上,根本没有注意过谢景修这个擅闯禁宫又叛逃出京的小虾米来。
那个时候谢景修所不敬的也只是李氏,皇帝当时正吞云吐雾呢,他现在对李家痛恨入骨,似乎也没什么理由跟谢景修清算旧帐。
萧御实在看不出谢景修和他三舅一起蚂蚁搬家一样把能带走的人都搬到岛上来有什么必要。
当然小岛这么大,正需要人力来建设就是了。
谢景修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极风流地挑了挑眉头。
萧御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压得谢景修脸一青。
活该。
萧御看着他的脸色冷笑。
两人相遇时状况特殊,谢景修虽然在他的魅力下沉沦了,但大概内心里还是个直的,行动间却总爱将他当作女孩子一样对待。
他现在也是一百二十多斤的大男人,身高体长的,还玩坐大腿的腻歪游戏,看压得是谁。
萧御抬手揽住谢景修的脖子,笑眯眯地道:“殿下雅兴,你不嫌我重啊。”
说着还动了动腰肢,在谢景修腿上磨了两下。
谢景修闷哼一声,抬手揽住他乱动的腰。
“别撩。
晚上让你磨个够。”
“……”
萧御起身转到一边,愤愤道,“下流!”
谢景修面上仍是一派正经,真是再没有比睿王殿下更正经的人了。
萧御走到垛口边,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兵器厂的大烟囱冒出的滚滚浓烟。
幸亏只是这么一座兵器厂,还没到发明蒸汽机搞工业革命的年代,不然真是污染环境,罪过罪过啊。
这几年间谢景修不断收治难民,不但加速了小岛建设,军队也在年年成倍扩张,造船厂和兵器厂的厂房里就没有停过劳作,改良的海船一批批下水,装载的火炮几乎每几个月就要在海上试验一次,离得再远也能听见那打雷一样隆隆不停的声音。
在大梁境内,甚至所有百姓都知道了“仙山岛主”
的威名,谢景修已然在口口相传的传说当中被神化了。
简直是收买人心的最高境界。
这样大的动作,萧御要是再相信谢景修淡泊致远,毫无所图,他就枉比谢景修多活了十几岁。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