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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发生的这些事堪称离奇,直到躺在床上,他才开始思索,鸡蛋老师究竟是怎么认出他的?
他在哪里发过照片吗?泄露过个人信息吗?还是方旭说漏了嘴?
不管什么原因,掉马已成既定事实,他再想也没有用了。
骆静语翻了个身,心里想到鸡蛋老师……哦,现在该叫她占喜,“喜”
这个字好像很吉利,与它有关的词语都是好意思。
占喜,不知道怎么读,读起来好听吗?
肯定好听,又好听又有美好的意义,她的名字取得真好。
她长得……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骆静语把脸埋在枕头上,心情很低落。
他是聋人,视觉是他接触世界最依赖的感官,其次是触觉、味觉、嗅觉。
他习惯用眼睛去获取信息,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没见过的东西很难想象,越是抽象越是难以理解。
他好不容易在脑海里构建出鸡蛋老师的形象,结果全错了,年龄、身高、身材、相貌,就没有一点搭边的。
那个小人儿的样子本就模糊易碎,今天见到本尊,小人儿早跑得没了踪影,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年轻女孩漂亮到耀眼的模样。
鸡蛋布丁,鸡蛋老师,糖氽蛋,占喜……
他仰躺着在黑暗中抬起双手,一遍又一遍地打着手语。
是在叫她的名字,用他的母语。
本名,网名……“叫”
得意犹未尽,他甚至还帮她取了小名,小喜,喜喜,鸡蛋公主……
只是,不管他怎么比划,她都是看不懂的。
骆静语自嘲地笑了一下,放下双手,交叠着枕在脑后。
虽然占喜说不讨厌他,没有害怕没有失望,他们依旧是好朋友,可骆静语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心慌意乱和不知所措。
他觉得,他们再也恢复不到轻松快乐的聊天模式了,也许再过些日子,他们就会不再联系,彼此躺列。
再过些日子,占喜清理微信时会默默地删掉他。
她不会接受通讯录里有一个聋人的。
这一晚,失眠的人不止一个。
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占喜,大半夜还瞪着天花板发呆。
9点半时,她等过小鱼的微信,然而他并没有发来。
占喜想主动发给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作罢。
这是三个星期以来,他们第一次没有睡前聊天。
10点多、11点多、12点多、1点多……占喜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堵得慌。
她又一次打开手机,看着和“好大一头鱼”
的对话框,很自然地按键操作,把自己的朋友圈对他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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