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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您,您不能去呀……”
眼见拦不住,下人在后面拍腿大喊,可又不敢真的上前拦,毕竟这是郡主,身娇柔嫩的,别说下手重了,就连碰都不敢碰,怕齐王怪罪,遂求救似的望向谢玉珩。
谢玉珩这三个月已经摸透了楚凝的性子,知道楚凝的想做的事是拦不住的,越是去拦,反而她越会变本加厉。
既然拦不住,与其适合其反,不如顺着她来。
没有往那个下人的方向看一眼,谢玉珩淡笑了一下,在下人哀怨的眼神下,跟上楚凝。
楚凝看着胆子大,其实也有点怂,就好比这会儿,进了马场,一心想着要找“烈焰”
报仇,却在离烈焰还有十步远的地方不动了。
谢玉珩早就猜到她会如此,在她缩了缩脖子往后瞧的时候,笑盈盈道:“不是说要骑马吗?喜欢那匹?”
他说的明显就是离他们最近的烈焰。
“不喜欢。”
楚凝撅着嘴,一脸嫌弃道,“珩哥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惩治一下它?”
谢玉珩只以为楚凝贪玩,想来骑马,没想到她是要来“整马”
的,有点意外地问:“为何要惩治它?”
楚凝指着烈焰气呼呼道:“就是它,那日我都快要翻墙逃出去了,结果它咬着我的裙摆,害我逃跑不成还摔了个大跟头,可疼死我了。”
谢玉珩好笑:“你不是说那日是来看马的,怎么又成翻墙了?”
在楚凝心里,珩哥哥是个什么话都可以说的“自己人”
,于是耸耸肩道:“我还不是骗我父王的嘛,要是被他知道我想翻墙逃走,回去他又得教训我了。”
谢玉珩颇为赞同地点头,唇角含笑:“我还记得你那日是钻狗洞逃出王府的。”
楚凝早忘了这事,被他一说突然想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捂着脸转身:“珩哥哥连你也取笑我!”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郡主居然会害羞了?谢玉珩倒是觉得新鲜。
正在此时,右手边的一匹马突然低鸣了一声,楚凝正想着如何分散珩哥哥的注意力,让他忘了她翻过墙的那档子事呢,听到声音,侧脸望过去,只见那匹马背对着他们,尾巴晃啊晃的。
楚凝顿时眼睛一亮,心生一计,高兴地回头去找秋容了。
谢玉珩不明白她看了一眼马尾巴怎么就能那么高兴,但见她在秋容耳边嘀咕,杏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就知道她一定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谢玉珩无奈地摇摇头,只希望她是出口气就好,别真的伤了费大人的这几匹爱马。
同为武将,谢玉珩在家中也养了一匹枣红色的千里驹,只盼将来若是皇上有用得着的地方,他也可以骑着烈马上阵杀敌。
男儿有志,纵使他并非生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可祖先是越国的将军,先皇封先祖为镇南王,也定是希望将来他们的子子孙孙也能同先祖一般,为国效力,尽犬马功劳。
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主动请缨,这个镇南王世子的头衔,才不算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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