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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母接过杯子,眼神一变,戾气翻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重把杯子砸到桌上,冷声道:“孩子?那女人……那女人难道仗着孩子威胁阿琛?”
她忽然站起身,气的发颤,“都还没确定那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就乐呵呵的往前凑,这傻子,他怎么就一点不动脑子呢?不行,我必须要打电话阻止他。”
边说边转着圈去找手机。
傅雪姿一怔,脸色变了变,急忙起身拉住她,“伯母,您这个电话不能打,现在还不知道琛哥在哪呢,电话里说不清只会吵的更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阿琛心里埋怨您值得吗?”
“……”
邵母动作忽然一停,望着她皱眉深思了几秒,像是突然恢复冷静,点点头,“对,对,你说得对,这个电话不能打,要是让那个女人知道我跟儿子关系闹僵,她岂不是会很得意?”
傅雪姿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所以,咱们只要等琛哥回来再细细谈谈。”
“我可坐不住。”
邵母沉着脸,两手握紧,目光沉沉,“电话可以不打,但我一定要过去看看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心眼。
“
说罢,她气势威严的对着楼上喊道:“林妈,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她可不能让她儿子给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做冤大头,回头身败名裂不说话,还把公司毁了。
林妈拿着外套从楼上匆匆跑下来,给她穿上。
傅雪姿仿佛被她吓得不轻,苍白着脸蛋,话都不敢再说了。
邵母穿好衣服,又接过包,冷声吩咐道:“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在楼下等着。”
林妈忙点头,“好的,夫人。”
邵母走到门口,傅雪姿才好像突然回过神来,急忙追过去,“伯母,您这是要去哪?您知道琛哥在哪吗?回头万一吵起来,在外面多不好看?”
邵母包养的很好的白净手指抚了抚身上深色的外套,红唇勾起冰冷的弧度,不怒自威,“我不管他在哪,我也不是要去找她,什么问题都要从源头解决。”
傅雪姿一愣,眼神猛然闪过一道精光。
邵母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她暗暗勾了勾唇,急忙跟上去,道:“那我跟您一起吧,万一您要是出了事,琛哥一定会杀了我的。”
楼下,两人一起坐上车子离开。
医院里,陆瑶上午终于等到保外就医的批准,刻不容缓的就带着陆父转去了市里最大的医院。
坐着救护车,邵允琛没来,但严柯一路跟随。
能安排好病房和办理住院手续后,已经到了下午,陆瑶忙的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跟医生商量好了手术时间和风险,此时她才有时间坐下来喘口气。
陆母在病房里照顾陆父,她拿着单子坐在走廊长椅上查看着,除了衣衫还算整齐,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感觉,妆也没化,气色看起来也不怎么好。
严柯买来饭菜和喝的,走到她面前,恭敬的道:“陆小姐,忙了半天了,您吃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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