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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几年夫妻,他自然深知希锦的性子,刻在骨子里的小算盘那是永远抹不去的。
他略沉吟了下,故意道:“那就选三四件吧。”
希锦:“好!”
不过她很快看芒儿:“芒儿选的不算我的!”
阿畴无奈:“好了,都是你的行了吧。”
希锦便喜欢得眉开眼笑:“罢了,我就选几件拿来用就是了。”
希锦自然不选那玛瑙碗,那个肯定是芒儿要的,她很快选了一件缠枝莲花玉簪、羊脂玉佩、青白玉冠并那件青玉鹅盒。
她选的其它也就罢了,唯独那青白玉冠,阿畴:“你选这个做什么?”
这是男子戴的。
希锦:“留着,兴许有用。”
她当然是觉得那个贵啦!
阿畴越发蹙眉:“有用?你要给谁戴?”
希锦:“给我儿子戴行吧?以后我若再生一个女儿,还可以给我女婿戴!”
阿畴听到这“生个女儿”
,那目光便柔软了,他的视线扫向她平坦的腹部,道:“想得倒长远。”
芒儿也选了两件,芒儿选了后,阿畴又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却是一水儿的金器,金灿灿的实在惹人喜欢。
希锦也照样选了几个,有金玲珑簪儿,金蝉玉叶发簪,金丝翠叶冠儿和翠蓝捎金箍儿,除了这些金货,还有一些其它精巧物件,每样希锦都照例选了三五件。
不过选的时候,都留心问着阿畴,免得逾越了,婆婆能戴的儿媳妇不能戴,让有心人看了,岂不是尴尬。
这么忙碌着,因说起要拜见舅父的事,阿畴道:“我已经投了拜帖,明日正式带你上门,礼物方面,我也准备了一些,你再问问王詹事,看看有什么要添补的。”
希锦:“知道知道,我会上心。”
她当然明白,宫里头那位翁翁,阿畴是敬重着的,可未必真把他当一回事,毕竟心里有伤,多少条人命在那里隔着呢。
但是这位舅父,阿畴是真心把对方当亲人的,是要信赖依托的,这么一来,她还是得打起精神来。
上次她赶走了孙嬷嬷,那舅父不满,她这次好歹多表现,至少不能让对方挑出把柄来。
于是希锦倒是上心了,把从汝城老
家带来的各样特产都反复看过了,先挑了两大包糖果,桂花糖梅子糖,这些都是老家自己做的,味道浓郁,远不是外面能比的。
之后又挑了雕梅,蜜冬瓜鱼,金橘饼和雕花金橘等,全都放在香蒲叶包中,上面再盖上一层油纸,最后才放在精雕细刻的红漆盒子中。
她想起这神情肃穆的舅父,想着他并不是会被这种从事收买的,如今只能说是尽心而已,反正她礼到了,至于他怎么想,当然随他。
当下她又拿出来从汝城带来的扇子,她过来时候很是挑选了一批制作精良的汝城扇,想着来这里卖扇子,要大发财的。
如今自然是挑最好的选出来十把,这十把样式不同,不过每一把都是上等精细好货,独一无二,有的扇面薄如蝉翼,剔透玲珑,精雕细缕,也有的用贝壳点缀做成了开屏孔雀,这都是燕京城都少见的。
希锦拿着那些扇子,翻来覆去地看,这些都是她指望卖大钱的,如今忍痛割爱送给这舅父,真是不舍得,但是不舍得也没法。
为了她的大娘子之位,为了她将来的皇后之位,当然更为了芒儿的前程,她好歹讨好一下这个舅父。
平时做买卖开铺子还得收服掌柜的心呢,拿出东西来讨好一个舅父,应当应分的。
她收拾好后,又把礼单给阿畴看了看。
阿畴却只是大致扫过,便道:“可以。”
希锦从旁嘟哝道:“我可和你说清楚,我哪知道你这舅父什么心性,我也没给大男人送过礼,如今挑的这些,他喜欢便喜欢,不喜欢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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