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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最满意的就是埃尔文这一点,他永远恭敬有理,进退有度。
然而阿娜丝塔西娅对于埃尔文的感情却有些难说,她并不太喜欢埃尔文。
因为这位管家先生从来都是寡言少语,而他与她最多的交流就是交待她母亲下达的命令。
阿娜丝塔西娅不敢对自己那位冷漠优雅的母亲心怀埋怨,所以她的那份埋怨大多是放在了这位寡言少语的管家先生身上。
作为一名礼仪过关的贵族小姐,她的那份埋怨很少表现出来,或者说她埋怨的本就不是埃尔文,她只是需要给自己心里拟定一个能够埋怨能够承担她负面情绪的假想目标而已。
…………
[不了,我就在附近散散步。
]
面对管家埃尔文的询问,她端着主人的姿态拒绝了他。
然而埃尔文却继续询问:
[不需要女仆陪伴吗?]
她颇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埃尔文一眼:
[不需要,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
面对她的不耐烦,埃尔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开了。
阿娜丝塔西娅看见埃尔文停在了花园前的小台阶上,他叫来了几个仆人,似乎在交待着什么。
阿娜丝塔西娅只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出去散散步。
然而她还没走出便发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人。
于是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继续端着主人的姿态质问跟着她的埃尔文:
[你跟着我做什么?]
埃尔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另一句话:
[我会很安静,斯塔夏小姐可以当我不存在。
]
她冷着脸转过了身继续走着,只感觉本就不好的心情又差了几分。
而埃尔文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是在后面静静的跟着她。
如果不是偶尔几次回头都看见埃尔文那张沉默的脸,她几乎都快以为自己确实是一个人了。
在王都繁华的街道上走着走着,她就忘掉了埃尔文的存在,直到她路过一家花店。
她在花店外徘徊停顿了几秒,正打算继续向前走时,她的身后想起了埃尔文平淡的声音:
[斯塔夏小姐喜欢什么花?]
埃尔文站在花店门口,回过头看着她,阳光将他脸部的轮廓边缘映得有些发亮,那双灰紫色的眼眸也被衬得有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柔和。
她不得不承认,埃尔文确实是个贴心的好管家,但对于埃尔文的那份郁气使她故意说出了一种花:
[玫瑰。
]
玫瑰,代表爱情的花。
她不相信一向恭敬收礼的埃尔文真的会去买玫瑰给她。
然而她猜错了。
埃尔文将头上的礼帽下拉几分后便走入了花店,再出来时,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支格拉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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