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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不管不顾的奔到了柳巷子里,按照王大婶所说的找到了最后一户人家。
看着紧紧关闭着的大门阿瑶没有上前,只是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自己都有些不知怎么会这般不冷静的就冲了来,甚至要怎么做还没有想好。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生气,为莫烟感到不值。
平复了心情,她没有再犹豫径自上前去敲门,既然赶来了,那便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很快紧闭的朱红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崔锡。
阿瑶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崔锡看到阿瑶一下子便愣了,伸长了脖子向外面看了看,确定只有阿瑶一个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相公,是谁啊?”
里面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这声音阿瑶觉得有几分熟悉,好似在哪里听到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没,没谁,邻居来借点东西。”
崔锡有些心虚地对着里面应道。
阿瑶勾了勾唇,她还以为崔锡是有多大的本事才敢这么对阿烟,看他如今这个怂样子,她倒是高看他了。
若说这崔锡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模样又清秀文雅,倒像个读书人,却不想内心竟也这般狠心薄情。
“崔相公这比翼□□的,好不逍遥快活啊。”
阿瑶绵里带刺地讽道。
崔锡原本还当是莫烟找了人来出气,如今看只有阿瑶一个,胆子也便大了许多,不耐地扫了她一眼:“我已经写了休书,与莫烟再无任何瓜葛,你走吧。”
阿瑶听了这话面色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瑶气的浑身发抖,他写了休书?他竟然已经写了休书?这么大的事情莫烟竟然瞒着她,她就这么一个人强撑着?怪不得她的脸色这么差,心里憋着这么大一件事该有多痛苦啊!
阿瑶顿时觉得心里一阵难受,根本来不及思索,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抬起右手,对着崔锡的左侧脸颊用力的挥去。
崔锡没料到阿瑶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根本没来得及躲避,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了一下子。
脸颊的火辣让他一下子就火了,挥起拳头就要对着阿瑶的脸给上一拳,却在快要触及阿瑶的鼻尖时突然顿住。
想起阿瑶的夫君方斌,崔锡还是有些恐惧的,若这一拳下去,他怕也落不着好。
这么一想崔锡立马清醒过来,缓缓地将紧握的拳头放下:“看你是个女人,我不跟你计较。”
崔锡说罢转身就要回院子里去,阿瑶一急也顾不得其他,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不依不挠:“今天这个事你不交代清楚别想了事。”
崔锡被阿瑶缠的有些不耐烦,用力挥掉握着他衣袖的手,阿瑶本就瘦弱,哪里禁得住他这样的力道,一个不留神整个身子便向后退去,步子有些不稳的踉跄几步。
正当阿瑶有些找不到重心,以为会这般摔倒在地时,却意外的落入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
只见方斌一手环着阿瑶的柳腰,一手紧紧的握着崔锡刚刚甩开阿瑶的那只手,力道大的能听到骨头的咔咔声。
阿瑶有些欣喜地看着来人:“你怎么来了?”
方斌望了望怀里的阿瑶并未回话,只是抬眸望向面前的崔锡,漆黑的双眸中夹杂着隐隐的怒火,熊熊燃烧中又隐隐暗藏杀机。
崔锡胳膊疼的面部有些扭曲,望着方斌冰冷摄人的目光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方大哥,你……怎么来了?”
方斌脸上的冷意未减,浑身散发的清冷在这本就极为寒冷的冬天让人不寒而栗,直看得崔锡脸上的笑意渐渐僵成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方大哥,我刚刚……只是跟嫂子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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