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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让他泄了两回,昨晚上还好好的,今早我见他挺着不动弹,还笑他虚。
结果掀开被子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
夏侯潋拉开床帘,里头露出一张灰败的脸,口眼半开,流着黑血。
夏侯潋认得他,东厂的小番子,叫燕小北的。
原本是个穷光蛋,不知从哪发了一笔,在老鸨那把银票往桌子上一拍,包了阿雏一夜。
“他是东厂的干事,死在我床上,这可怎么办!
东厂那地界,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我这样一个弱女子,怎么抵得住牢里的大刑?”
阿雏绞着帕子,急得跺脚。
“你确实抵不住。”
夏侯潋点头同意。
“要不我逃?我有点积蓄,吃饭总不成问题。
夏侯,你帮帮忙,带我出城!”
夏侯潋摇头说不行,“东厂耳目遍及天下,驿店、客栈、车马,哪里没有东厂的人?除非你一气儿走出大岐,要不然别想安生过日子。”
“那怎么办?”
阿雏呐呐道。
夏侯潋想了一会儿,阿雏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能不救。
叹了口气,道:“脂粉借我。”
夏侯潋还想说什么,外头窗子下面一个小丫头细声细气道:“阿雏姐姐,朱干事来找燕干事了,在前院等着,请您把燕干事叫起来。”
阿雏猛地站起来。
夏侯潋用口型对她说:“答应她。”
“哦,就来!”
阿雏隔着窗子喊道。
小丫头踢踢踏踏地跑了,阿雏绞着手,道:“是朱顺子!
燕小北的哥们儿,这可怎么办?”
“你先出去拖着,这儿交给我。”
阿雏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和头发,仰着头走出去。
朱顺子是个尖嘴猴腮的男人,颧骨很高,脸上没什么肉,长了一副鸡贼样。
东厂番子,说到底就是穿着曳撒的地痞流氓,成日好事不干,在京城里头钻来钻去,打探别人的阴私。
他们是云仙楼的常客,阿雏熟得很。
平日里好得跟神仙眷侣似的,今天看了他就心烦。
阿雏坐在圈椅里等着,朱顺子在那来来回回踱步,晃得她眼晕。
心里正火急火燎,垂花门走出一个男人,高挑身材,瘦削脸颊,嘴边有淡淡的青胡茬,这不是燕小北是谁?阿雏目瞪口呆,几乎以为燕小北诈尸了。
“哎哟老燕,你可醒了!”
朱顺子揽住他,冲阿雏招招手,“雏姑娘,我们先走了!”
“慢走!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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