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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这一次犯的“错”
更严重了。
“你以为你还有生存的权利?”
坐在她的对面,项御天嘲笑她的无知,戒指上的狐狸头尤其阴森。
“为什么没有?”
“你说呢?”
“就因为我说了刚才那些话?”
江唯一极力抑制住上厕所的欲望,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项少,我没有一个字在撒谎,我小名就叫渺渺。”
假笑之类的……她半年来习以为常了。
“哦?”
项御天轻蔑地看着她,嘴角噙着弧度,似笑非笑,“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我不记得了。”
“失忆?”
连答案都和时洁那个贱女人一模一样。
一点新意都没有。
“不是,是我不记得了。”
江唯一道,“我记不起来我认识过你,可那串铃铛是我妈妈亲手做的,烧成灰我都认识。”
第一次,她对项御天这么认真、这么诚实。
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再说一次!”
项御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冷地向她。
“那串铃铛……”
“前面一句。”
“我记不起来我认识过你,我想,就算小时候我们真得认识,应该也是交浅的那一类,否则我不可能不记得。”
她记记力一向都挺好的。
她说的一字一句认真,条理清楚地分析,可听的人却彻底被惹恼了。
“砰。”
项御天一手抡起椅子就朝她那面墙砸过去,像一只被惹怒的野兽,突然发了狂。
江唯一腿脚不便,加上三急,行动迟缓,来不及躲闪,就听着一声巨响在她脑袋上方炸开。
椅子落下来,她整个人被砸得倒在地上,发间的一处顿时肿了起来,整个脑袋像被突然炸开一般,疼痛剧加……
她伸手摸进发间,浓稠的血液立刻沾在手心,晕染开鲜红的颜色。
“……”
瞥见她掌心的血,项御天的目光一滞,随后冷冷地道,“我告诉你江唯一,你就是想编我和渺渺之间的事,也给我编像样一点!”
江唯一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也许……她真的没命完成这次任务。
也许……她真的没命报仇。
那么她也没必要再对他这种人渣假意讨好了。
就算死,她也要让他和她一样的不舒服。
“你是被说中了恼羞成怒?”
江唯一倔强地扶着墙站起来,抬眸冷淡地看向他因怒意而分外妖冶的脸,“我不管你对你想找的渺渺存着什么样肮脏的心思……”
“……”
“现在,我用我的生命起誓,我就是渺渺,那串铃铛就是我的!”
江唯一步步紧逼到他面前,加重语气冷冷地说道,“而且,我就是我不记得你!
省省你那些下流的心思!”
她垂下手,想聚力于掌心,脑袋的疼痛让她眼前晕眩,脚步虚了虚,怎么都聚不起力来。
头,真得好痛。
好像快炸开了一样。
“啪。”
项御天一掌扫了下来,一张脸盛怒得近乎扭曲,“你再说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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