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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骨的法子我知道一些,疗皮肉伤的消炎粉我这也还有不少,能不能活过来,看他自己造化了。”
武岳阳领路,带着骚猴儿将麻耗子抬到一棵大叶杨下。
“你们稍等片刻,我去打发那两个船夫离开。”
武岳阳道。
“我去!”
骚猴儿拦住武岳阳,返身跑回断桥,船上突然传出一声惨叫,随之响起噗嗵的落水声。
武岳阳和姚青暗道不好,正要上前去看个究竟,这时远远见到骚猴跳到另艘船上去,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和一声噗嗵的落水声。
武岳阳急奔过去,却见骚猴儿面带得意之色跳下传来。
武岳阳从骚猴儿身旁飞速掠过,跳上船去查看,只见两艘船上两滩血迹,武岳阳趴到船舷向河中寻找,果见两名船夫双双毙命,泡在两团血水中向下游飘去。
武岳阳怒不可遏地下船来,到大叶杨树下面,一把揪起骚猴儿胸前衣襟,“你杀这两个人干什么?”
骚猴儿挥臂甩开武岳阳的手,说道:“这二人可看到了你俩的面孔,也知道咱们在这儿下了船,回去少不得去县衙督察处报警领赏,咱们等着被抓是不是?”
“咱们远远躲开,谁又能找到?”
武岳阳喊道,“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你怎么这般滥杀无辜!”
“小爷就滥杀无辜,你能怎么样?”
骚猴儿瞪着小眼道。
武岳阳掏出盒子炮来,对准了骚猴儿的头,说道:“可没人给你草菅人命的权利,杀人偿命,今日我容你不得!”
“你不能杀他。”
姚青突然挡在骚猴儿身前。
武岳阳皱眉看着姚青,“这么说,你认为他做得对?”
姚青道:“未必对,但也未必错。”
“不对就是错,不错就是对,你替他狡辩什么!”
武岳阳咬牙道。
“你假惺惺地装什么大尾巴鹰?在山上你杀起人来可比谁都多!”
骚猴儿从姚青身后探出头来骂道。
武岳阳叫道:“那不一样……你闪开!”
“这个世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非黑即白。
这两人不该死,但必须死,他们不死,我们仨就会死。”
姚青道。
武岳阳想不到姚青竟这么毫不惭愧地说出这番话来,他点头道:“不愧是做山匪的,你们的脑袋里压根儿不存在什么善恶观念,也根本没有是非观!
咱们果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走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武岳阳收了盒子炮,独自抬起一边的担架,拖着麻耗子走进密林。
骚猴儿抠了抠鼻子,“大公子,咱们……”
“别再轻举妄动!”
姚青蹙眉道,“走,跟上去。”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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