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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与刘备家往来最密者,有二人。
一是刘备亲叔刘恭刘子敬;一是族叔刘元起。
刘子敬即刘恪之父,涿郡有名的好汉。
方才,刘氏便是往刘子敬家里去讨对策去了。
刘子敬家,刘恪直挺挺跪在一棵歪脖子树下,他视线的前方,他阿父阿娘正在吃饭。
刘恪直直的盯着一大碗肉,不停的咽着口水。
刘子敬夹了块肉,瞟了一眼刘恪,道:“长本事了啊,翅膀硬了,都闹到县城去了。
这么爱打架,看来精力很旺盛嘛。
那就好好给老子跪着。”
刘恪回过神来,脑袋一歪,犟声道:“我没错!”
刘子敬把筷子一拍,怒道:“还知道犟嘴了?反了天了啊?”
刘恪母亲把碗放下,轻轻一拉刘子敬,道:“当家的,消消气。
恪儿也没说错,他和备儿又没主动惹事。
要我看,就算了罢。
可不能饿着孩子。”
刘子敬又吃了块肉,嚼了几下咽了下去,道:“妇道人家知道个甚?哼,今天这事不能惯,不然他都能翻了天!”
顿了顿,刘子敬又看着刘恪骂道:“混帐东西!
老子让你跟着你兄长,是让你去打架的吗?好家伙,还二个打十几个,花二这等泼皮是轻易好招惹的?嗯?给老子跪着好好反省!”
刘恪心中无限委屈,是花二毛四先惹事的好不好,再说了,打架也是五哥先动的手好不好。
不过他可不敢再说了,再拌几句,搞不好就要挨打了。
刘恪他阿娘在旁边可就看不过去了,刘恪可是她的心头肉:“当家的,这事呀可不能怨恪儿,得怨你。
这有什么样子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惹事生非的本事,可比恪儿强多…………”
刘恭见得自家婆娘又有唠叨不停的架式,忙咳了几声,粗声道:“行了行了,让这臭小子再跪会便起来吃饭!”
又扒了几口饭,方把碗放下,见得刘恪挤眉弄眼的,心中一阵火大,把环眼一瞪,正要开骂,却听见院门响了,打开一看,却是自家寡嫂,刘备的母亲来了。
忙迎了进来。
刘恭只觉今天诸事不顺,刚才婆娘唠叨个没完,现在自家嫂嫂又抹着眼泪把他数说一通。
说刘弘托他照看刘备,不是让他教刘备逞勇斗狠的,万一有个闪失,他如何对得起地下的刘弘云云。
把个刘恭弄得头大如斗,又偏偏还只能干瞪眼不能生气。
好说歹说,把嫂嫂给劝走,刘恭这才松了一口气。
胸闷得紧,却又无处发泄,便只好把这账给记在花太岁等人的头上了。
敢打自家儿子和侄儿,花二,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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