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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内一下子安静下来,黄毛有些无措地看了看周围。
“教授。”
再次打破这份宁静的是弗利沙,“按理说,飞梭很快就会到研究院,但您能把通讯挂了,说明……上面应该是给了您他们认为的好方案的吧?”
霍伯特教授用力地捏着脑穴,不肯说话。
“教授?”
“让研究员登飞梭。”
林敬知看了眼霍伯特教授,“飞梭不能停,伤员已经感染了足足八小时,不能再撑,也等不及他们查苏娜,那么比起打开飞梭让医疗舱挪下来,把做手术的研究员送上去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黄毛听完,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那怎么行!
现在外面那么多记者,让林师兄出去简直就是给舆论竖活靶子,到时候他们不管不顾的---”
“不是林敬知。”
霍伯特教授低沉着声音打断了黄毛,抬起脸,“不是林敬知。”
黄毛一愣,弗利沙脸色变了变,“他们想找替罪羊?”
手术只有林敬知能进行,而以林敬知的能力,上层很显然也舍不得放手,那么找个陌生人来假扮,然后让林敬知装助手混上去确实好办,只要奖金够丰厚,愿意做这种事的人大有人在。
但,这意思就是让他们小组把这锅背了?
“可真够黑的。”
有人冷笑一声,“万一在过程中敬知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苏娜能知道研究中抑制剂的消息,怎么保证她查不到敬知?如果到时候她再做什么,敬知和科研院要承受多少舆论压力?消散剂接下来的制作会遭到多少阻力他们想没想过?”
霍伯特教授深呼吸了一口气,捏着被怒气冲到头疼的脑穴,“时间太紧,也太凑巧了,我只来得及和固定线路上的联系……但是这太不对了,太不对了。
不行,我得找找别人。”
“时间会不会不够……”
一个小小的声音传来。
“不够也不许出去!
出去了什么下场你知不知道!”
霍伯特教授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一边用力划着光屏,怒气使得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不用了,教授。”
就在霍伯特教授手指停顿在某个名字上时,坐在他身侧的林敬知突然打断了他,“我去吧。”
“消散剂是我主持研发的,手术也的确由我来做,这是事实,没必要找人替。”
林敬知说着,站起身来。
“师兄!”
“这次研发中的针剂,本来就是为了重度感染者开发的---”
“可是数据根本不齐全!”
“难保不会出现奇迹。”
林敬知淡淡地看了黄毛一眼,将下半句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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