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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明看着冷建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二十二年了吧。
差不多长了你这么个人冷建斌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清了清嗓子。
“想要听故事么?”
“那我就当做一个故事来听吧付明坐正了身子,喝了口水。
“1991年的一月份,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的我和你的年纪差不多大,比你父亲付忠天,还要小上一岁。
我们两个的原部队不同,但是却是同一期进入了总参谋部情报局,那时候的部队条件还不是很好,训练条件,自然也就比不上现在了。
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就脱离了训练状态,正式开始了在总参的工作。
你父亲,是1990年才参军的,能在一年之内进入总参,这在当时可算绝无仅有。
我十七岁参军,混了两年才进入了总参,就牛的不得了。
你就想想,付忠天那时候,有多厉害吧冷建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当时,还很不服气呢付明点了点头,父亲付忠天的能力,他不是不知道,发生在父亲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常人难以理解和想象。
“那么这次行动呢?你刚刚说,是在巴格达,1992年的一月份,那里应该处于战争才对“没错,的确是处于战争。
这就是我们去iq国巴格达的原因。
事实上,那时候我们刚刚结束了两个月的训练,这次外派活动,是我和付忠天的第一次外派任务冷建斌又指了指照片上的其他三个人。
“这三个人,也都是总参成员,只不过他们算得上是老班长了。
从八十年代开始,他们就在iq国,以商人的身份,进行情报搜集活动。
那个时候的中东并不像现在这样互相对峙,而是各个国家,各个派系,不断的打,没白没黑的打。
各国的间谍都在那里搜集情报,想要从混乱中,得到一点利益,我们也不例外。
矿产资源十分丰富的中东,从那是开始,就便成了火药桶“是啊,北约,华约,当时的苏联还没有解体。
他们跟u国也有过不少正面和侧面的武装冲突冷建斌毫不隐瞒的态度,让付明对这个所谓的叔叔提升了不少的好感。
“我们当时的任务,是调查一家炼油厂。
这家炼油厂是当地政府投资办理的,但是,u国和苏联围绕着这家炼油厂而产生了不断的冲突,甚至出现了小型武装冲突。
两拨人不断的夺来夺去,iq国的巴格达市政府都懒得管了。
上面怀疑,这家炼油厂里有猫腻。
我们五个人需要潜入炼油厂,获取一切有用的东西冷建斌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他还年轻的时候,眼神之中也泛出了点点星光。
二十三年前,一月二十四日,凌晨一点十五分,iq国巴格达某地,炼油厂。
“小冷,注意脚下付忠天手持aks-74u冲锋枪,慢慢的拧上了消音器。
部队的补给还没到,任务也比较着急,无奈之下,五个人只能从当地的武装分子手里搞了一些简单的装备,连夜视仪和防弹衣都没有,而且武器还是北约和苏联混合着用的。
这让五个人在黑漆漆的工厂里面的行进和摸索,变得十分困难。
“老子军衔是上尉。
叫我首长!
幼狼,你也不管管他冷建斌啐了口唾沫,沙漠中的昼夜温差极大,这让刚刚抵达巴格达没几天的冷建斌很不适应,说话都冒着寒气,浑身但单衣的他冻的直打哆嗦。
“是,是,首长。
注意脚下,别踩了雷付忠天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盯着四周。
白天喧嚣的炼油厂在这个时候变得异常寂静。
整日在这里进行明争暗夺的u国cia和苏联克格勃人员,此时也消失了踪影。
“你们两个新兵蛋子,别吵了。
加强观察,这里有点不对劲幼狼把自己捂在了外套里,开着手电筒,查看炼油厂的结构图。
“上二楼,那里有办公室。
不论这个地方有什么鬼东西,肯定是有点机密资料的他从外套里钻了出来,又把外套穿了上去,咔嚓一声,手中的ak47自动步枪子弹上膛,他弓着身子,向前小跑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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