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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兴军军纪严明,与老百姓亲如一家,这不是我自吹的吧?”
“元帅所言甚是!
学生愿投元帅帐下,不求高官厚禄,只求能为百姓做点事情以赎前罪。”
郝浴诚恳地说道。
李元利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容满面地道:“你有这个想法最好!
我还说如果你不愿意出仕的话就去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明理呢。”
“不过我大兴军各种政令都与东虏不同,你先到政务司熟悉之后再安排其他职务,我会给袁司长打个招呼。”
郝浴连连点头称是,李元利也总算是放下心来。
…………
没过两天,李元利就快要被逼疯了!
自已再三说明不娶小脚婆姨,可太后奶奶和母亲却根本不听他解释,一天给他说上无数次,要他赶紧答应下来好请媒人。
李元利不堪其扰,只得退避三舍!
春耕结束了,修路又开始继续。
新编的三个军的架子都已经搭了起来,训练好的新兵陆陆续续就位,水军的船只也开始建造。
李元利去看过一次,表示嗤之以鼻。
这种小木船长不过十几米,宽三四米,载重最多也就十来吨,全是这样的船,也敢称水军?水货还差不多!
水军军长锁彦龙见李元利一撇嘴,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自己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哪儿不知道这些小船上不了台面?
不说应天府停靠的海船和漕船,就是长江中下游行驶的那些货船,和这些小木船比起来都算得上是庞然大物!
“元帅,是不是觉得有点小家子气啊?”
锁彦龙呵呵笑问道。
他现在心情很好,虽然水军还是个空架子,但从师长升到军长,职务军衔都升了一级,月饷也涨了不少,这可全是好事情,何况以大兴军的发展趋势,席卷楚地是早晚的事,到时才是水军当用之时。
李元利没有回答,继续看上游飘下来的帆影。
他哪里会不知道川江航道的厉害,造小船也是迫不得已!
长江流经叙州之后才开始称作长江,过重庆至湖北夷陵之间的上游河段,因大部分在四川境内而称之为川江。
叙州至重庆段为上川江,长近八百里,下川江重庆至夷陵段长一千三百里,是川江的主要行船航道,闻名于世的三峡天险就在其中,全长近四百里。
川江水道暗礁密布、水流湍急,在上面行船的船工,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讨生活。
他们和采矿的矿工一样,做的都是最要命的行当,川江上的桡胡子被人称为“活死人”
,意思是死了还没埋,矿工被称为“死活人”
,意思是埋了还没死。
相比起来,实际上船工们的危险性更高,险滩、暗礁和湍急的江水,随时都可能吞噬那些木船和上面的船工,就连拉纤的纤夫也有生命危险:有时江水太急太猛,会把正在拉的船冲到礁石上,船和船上的人自然不能幸免,岸上的纤夫也会被纤绳拽着撞向岸边的山石,不死都要脱层皮!
正因为大船容易触礁,而且转动躲避不灵敏,所以川江上才全是这种小船。
锁彦龙也没得选择,船造大了那是自已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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