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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状态,有时轻两斤,有时重两斤。
聂九罗心说,这可危险了,就算你纯145,得加上被子呢,冬天的被子,哪条没四五斤?
“没事,家承重150呢,足够了,你睡得礼貌点、别在上蹦迪就行。”
炎拓半信半疑,不信也没办法:也没第张床了。
关了灯之后,他很礼貌地躺了上去。
聂九罗竖起耳朵,听床腿支架发出吱吱呀呀的晃响,觉得这床太可怜了,这不响,痛苦呻-吟啊。
她琢磨着,必有一塌,就不道什么时候塌。
不过,等了好大一会儿,都没等到,聂九罗有点遗憾地睡去。
也不过了多久,睡得正熟间,耳边突然“咯吱”
一声——大概炎拓睡熟了、也忘了礼貌这回事,下意识翻了身——紧接着一声闷响。
这塌了?
聂九罗陡然睁眼,睡意全无。
然,她听到炎拓压低声音咒骂:“我去!”
塌了?!
实在太好了,她忍住,装着在睡,憋到肚子疼,伤口都抻到了。
大概怕吵到她,炎拓爬起来之后,也没开灯,只打起手机手电,一节节支起床架,嘴里嘀咕:“什么破床……”
支到一半,怕动静太大,回看了看她。
好么,看似睡得四平八稳,怎么连带被子都有点发颤呢,这在呢吧?
炎拓无语。
过了会,把打光移回来。
毕竟,他得修床。
***
第天早上,聂九罗睁开眼,第一反应就去看炎拓。
不在屋里,他比她起得早,那个帆布床已经折叠起来了,委屈巴巴地靠墙放着。
一时间,说不清倒霉呢,床倒霉。
聂九罗又想了。
……
刘长喜天不亮就去店里了,给炎拓留了张字条,说阿姨大概十点钟就能过来接班,他要不着急,等阿姨来了再走也行。
也不赶这三两小时,炎拓去小区买了早餐,回来的时候,聂九罗已经醒好一会了。
炎拓问她:“洗漱吗?”
聂九罗点了点,反问他:“昨晚睡得好吗?”
炎拓偏不让她如愿:“睡挺好的,好久没睡这么安稳了——在家睡不好,然在心里踏实。”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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