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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喝了。
那土地的事情……”
“先喝酒再说!
哈哈!
小李也要喝!”
“呵呵。”
穆向晚赔笑。
穆向晚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去洗手间的时候脚步轻浮,好像走在云里一样。
她去洗手间痛快地吐了一场,擦擦眼泪,担心丁玲一个人被欺负,准备继续去战场,却没想到突然被人重重抓住了胳膊。
她微睁眼睛,借着酒意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谁,猛地抽回胳膊,踉跄站稳脚步,声音也冰冷了起来:“冷总,又见面了。”
“穆小姐似乎喝了不少酒。”
冷翼凡笑着说:“看来穆小姐就是这样谈事情的。”
“女人不利用自己的优势不会太可惜了吗?”
借着酒意,穆向晚笑了:“还是说,冷总妒忌有些人的艳福?”
和冷翼凡认识那么久,她太了解他讨厌什么,怎样才能激怒他。
既然都已经撕破了脸,她并不介意冷翼凡对她的厌恶多一点,厌恶到不想见她才更好呢。
穆向晚的脸因为喝酒而有些潮红,目光迷离,因为生育而越发丰满的身体和以前干瘪的感觉完全不同,充满着致命的魅力。
冷翼凡看着她,脑海中不知为什么浮现出她穿着男士衬衣,在他怀里的样子,心情有点烦躁。
他不动声色地说:“你们丁总请王先生来道歉的?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已经和对方公司签了合同,这笔生意做不成的话,你们要支付违约金——好像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又怎么样?”
“你求王先生没用——是我故意耍你们的。
要是真的可以为了事业豁出一切,不如来求我?”
灯光下,冷翼凡的脸不是那么真实,好像被水雾环绕一般,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穆向晚看着他,微微一笑:“是不是我陪三少喝酒,三少就会大人有大量,不再故意为难我?”
“以后的事情我不能保证,但这块土地可以给你——穆向晚,这就是饮鸩止渴,看你怎么选择。”
“那我选择——不。”
“哦?是吗?你以为你还有选择权吗,穆向晚?”
就算是漂亮的嘴唇轻飘飘地说出拒绝的话语,冷翼凡神色没用丝毫改变。
他微笑着看着穆向晚,文雅得好像浊世贵公子一样。
穆向晚看到他这副温良无害的样子就心中作呕,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冷翼凡漂亮、干净的手上有过多少条人命。
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示弱地看着他,直视他的眼睛:“冷总,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还是纠缠我,但是我们之间早就扯平了。
我确实离开了您,让您失了面子,但是我也流掉了一个孩子,失去了母亲,和您协议期间也没有违约过。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里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大家装作不认识不是更好吗?”
“很好的提议。”
冷翼凡微笑着说。
“我先走了。”
穆向晚没心思和冷翼凡争执,重新进了包厢。
她又喝了一会酒,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她一看满脸通红的丁玲,浑身一颤,心中不妙——有人在酒里下了药了。
客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王先生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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