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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锦园突然停在了一个身材较矮却看起来比较利索的女人身前,问了一句提起笔。
“春花。”
矮个子女人羞涩地笑了笑,伸手扣了扣自己的头发。
锦园记下了她的名字后,就继续朝着队伍往下走。
不一会儿本子上就记下了快十个人的名字,其中正有李林氏和一个跟她闲聊的女人。
“好了,叫到名字的请留下来,剩余没有叫到的,可以离开了,以后有需要欢迎你们再来。”
之前被梁大娘碰见说锦园闲话的那几个农妇并没有被选中,出门的时候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看人两眼就选中了留下?难道不该让人先做点儿事看看能力吗?”
“论干活的能力,我们怎么就比不上留下来那几个了?这什么眼色啊?”
“处理一只兔子一文钱的事儿是真的吗?我咋感觉怎么像是在唬人?”
“……”
院子里面的锦园自然听到了她们质疑的比比声,却面不改色地看着留下来的几个人说了下处理罐头的规矩:“我会把兔丁炒出来,大家的活很简单,只需要用勺子将兔丁装进罐头。
每个罐头留一部分的空子放木盖……”
将规矩讲完后,锦园回房间取出了一沓的契约书。
“这是昨晚我拟定的契约书,关于工钱什么的都在上面说得清清楚楚的,大家看看,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个名盖个手印。”
说着,锦园按着一人一份的规格将契约书给散发了下去。
“李值媳妇,叫驯哥儿给我们念念呗,我们哪识字啊?”
梁大娘首当其冲道,这也是为了锦园打头阵。
“李值媳妇识字?”
大家都很惊讶。
锦园笑笑,并不介意:“以前李值教我一些,所以会。”
并没有提及李驯,免得大家多想。
反正跟李值成亲前李值不经常去河湾村找她,也能解释得通。
于是大家都凑到锦园跟前,听锦园念完都在那里议论,锦园想了想,叫来了里正叔,让里正叔当着大家面又念了一遍,跟锦园的一般无二。
这下大家都没了意见,乖乖签字摁手印,名字也都是里正叔跟锦园教大家写,虽然歪歪扭扭,但好歹能看清就成。
得办个扫盲班啊,锦园心道。
“锦园啊,这上面的工钱是真的吗?做一个罐头一文钱?收割白菜洗白菜翻晒白菜另算钱?等这里的活做完工坊建起来,还能直接转正成为工坊的正式员工,过年还有额外的奖励?”
李林氏认得几个字,看到契约上写的工钱后,不由得惊讶了一番。
虽说也听到老李头在家谈过这工钱的事儿,可还是看到这契约书上的才更直接些,也更直观些。
锦园笑了笑,还没开口就被接话的梁大娘打断了:“那当然是真的了。
嫂嫂难不成还信不过锦园?”
“哪有哪有?既然如此,我就签下了。”
李林氏摆了摆手,在一边的印泥上点了一下,随后在契约文书的下方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剩下的几个人看到她都果断地摁了手印,也都不再生疑,纷纷有序地摁了手印,将文书收好了起来。
一式两份的文书,一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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