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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我N枪的那个保镖继续对着ferrari那边一阵扫射,打得她躲在柱子后出不来。
直到子弹打光,才扔掉枪跟陶安然走向电梯。
附近几层楼的人都趴下了,电梯来得尤其快。
那个保镖一边等电梯,还一边用手枪对ferrari藏身的柱子进行压制射击,让她根本无法露头。
这时郭光听到枪声,违抗命令坐电梯上来了。
那边陶安然和保镖叫的电梯才开门,他这边上来的电梯也开门了。
双方都是瞬间遭遇,互相猛射一通。
郭光的运气实在好得无话说:对方的好几发子弹都打在电梯门口,反弹到电梯里把镜子打得粉碎,可偏没伤着他一根毛!
郭光也给打得手忙脚乱,关了电梯门。
候了几秒种,才大吼一声冲出来,可对面只留下了最后一个保镖的尸体,陶安然已经逃走了。
按照我们的安排,陶安然只要走陆路,就绝对跑不掉,外面还有两道岗等着他呢。
小淫贼收起枪跑过来看我的伤势,不住问我如何如何。
我穿着防弹衣,但在那么近的距离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微冲密集射击了十几发子弹,伤势还是相当严重,而且右腿小腿、膝盖处还中了弹,完全无法行动了。
Ferrari这时也跌跌撞撞地跑来过来查看我的情况,她和郭光都在焦急地说些什么,可是这时我耳鸣得很厉害,几乎什么都听不到。
看着看着ferrari流下了眼泪,我还不知道她在难过些什么。
这时郭光拿起对讲机听了听,脸色大变地对ferrari说着些什么,ferrari也一下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好像行动已经失败了?
我突然一下子想起了当年偷袭无忌岛的案例,难道陶安然是走水路逃跑的?这边水路过去一公里就是和国经济专区,那里我们是无权随意进入搜查的。
也是这个事情太急了,大家都没想到这一点。
我心念一转,已经有了主意,大声地叫道:“听着,我现在听不清楚你们说话。
陶如果是走水路逃逸的话,郭光快上五十楼去接应bruce,他带着折叠式短狙击步枪!”
ferrari立即对郭光挥了挥手,他快步乘电梯上楼去了。
我稍微动了一下,腿上和背部中枪处都非常疼痛,眼前一黑又几乎晕了过去。
Ferrari不住流着泪对我说着“对不起”
一类的话,把我的头抱在她怀中,悲泣不已。
这时我的神经紧张阶段已经过去,剧痛不住袭入脑中。
两三次突袭后,我也失去了意识,昏倒在ferrari怀里。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月三日的清晨。
病房里空寂而整洁,空气中飘着一股茉莉花香,看来这次住院终于达到规格,住中干病房了。
我的右腿给包得严严实实地吊在一边,身上挂着钢背心,估计肋骨给打断了好几根。
内伤也比较严重,野鸡气功都运转不动。
我无奈地接受了现实,按了按床头的电铃。
不一会,护士和守在门口的郭光都进来了。
郭光几乎不顾我的具体伤情,要冲上来拥抱我,还好护士非常凶悍,把他骂得夹着尾巴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
“那天的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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