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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我们换一种方式说话。”
我一口将杯中的红酒喝光,把酒杯放在玻璃茶几上,抽了两章纸巾握在手里,走过去拾起被他踢到墙角的那把手枪,一脸杀气地回到威廉姆斯跟前,笑着说道:“我最讨厌不说实话的人,本不打算用逼供的方式和你说话,可是,你很不配合,只好帮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只是打断你手臂,挑断你的脚筋……”
“啊?”
威廉姆斯再也坐不住了,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先生,这件事真不是我干的……”
“放心吧,是不是你干的,我很快就会知道,”
我用纸巾包着枪,笑眯眯地说道:“用你刚才的话来说,我只能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威廉姆斯歇斯底里地喊叫道:“我……我怎么样证明,才能让你相信呢?”
我始终是满脸笑意地看着他,这是自己在对待那些将死之人惯用的伎俩,既然威廉姆斯将我视为同类,他就知道这种眼神里意味着什么。
看来,威廉姆斯今天还真是在劫难逃了。
如果自己被人挑断脚筋,那不就成为一个废人了吗?一个废人还有什么资本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抗争呢,这不等于就是一个活死人吗?
威廉姆斯一直是用这种笑脸去鄙视别人,还从来没有被人逼到这种程度,他真想骂娘,骂眼前这个王八羔子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然而,他现在连和别人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怎么还敢出口伤人呢?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丈夫能屈能伸,威廉姆斯除了向我求饶之外,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见威风八面的大老板一副要把心窝子掏出来的样子,我真为他感到惋惜,但还是笑眯眯举起了手里的袖珍手枪。
“不……不要……”
威廉姆斯绝望地呼叫着。
砰!
一声枪响,威廉姆斯不及躲闪,子弹已经击中了他的小腿。
“哎哟……”
汩汩的鲜血从枪口流出,钻心的疼痛感一股股地朝他袭来,威廉姆斯疼得直冒冷汗。
“李先生,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样做未免太过过分了吧?”
威廉姆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自己也是一个狠角色,曾经杀人如麻,他明白既然不能跪着生,那就站着死的道理,撑着面前的椅子,努力使自己能够站住,平静地对我说道。
“你绑架我的朋友,打电话把我骗到这里,试图取我的性命,这不是仇是什么?”
我笑着说道。
说完,再次抬枪,豪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又一声枪响。
威廉姆斯的左边小腿也中枪,鲜血直冒,双手再也支撑不住。
哗啦!
一声脆响,威廉姆斯跟着椅子一起扑倒在地上。
“你放了我吧,请你不要杀我……”
威廉姆斯大声哀嚎道。
面对眼前这名一脸笑意出手狠辣的杀手,威廉姆斯几乎要崩溃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荡然无存。
此刻,他只想保留住自己这条老命。
他知道,跟无情的杀手讲条件很可笑,很愚蠢的,但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要去努力争取。
尊严是什么?难道他要像当年董存瑞举起炸药包去炸碉堡,刘胡兰面对敌人的铡刀,高呼革命口号英勇就义?
他才没有这么高尚呢!
一个人连命都没有了,何为高尚?威廉姆斯现在唯一的念头是要保住自己这条老命,让所有的高尚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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