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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兰雨被我精神摧残了半个小时,整个眼神都有些暗淡带着恐惧,薛景辉确实被带过来,但是却不能让他们见面。
“薛嘉玥,那是你弟弟,你不能胡来。”
任兰雨见儿子露了个脸,立刻就被带下去,整个人都惊慌了。
“弟弟,那个被赶走的不还是我亲爹吗?”
弟弟怎么呢?我压根就不在乎,因为可以有很多个,因为有很多个,所以根本就不看在眼中,平时更不存在有什么兄友弟恭的事情。
任兰雨被我堵的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最后只能是坐在那里。
但是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再陪着她玩文字游戏了,我很累,身体也在透支。
刚刚喝了半碗汤,精神上才好转一些,否则现在都撑不下去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还是要我将薛景辉的耳朵割掉,然后你就说了。”
我扑过去恨不得一咬死她,大概是我的样子太过于狰狞,所以对方吓地退回去。
“不要,不要割景辉的耳朵!”
任兰雨恐惧地喊着,“我说,我说!”
“那就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我的耐心不比薛老头好!”
我的情绪已经到了极点,如果真相就是我脑海中猜的那样,我会拿刀去剁了那个混蛋。
任兰雨还在考虑,我直接对林蒙使了个颜色,很快薛景辉的痛苦声就传来了。
“薛嘉玥,你让他们做了什么,不要!”
任兰雨表情跟着很紧张,也已经被逼迫到了顶峰。
“说,如果不说,你儿子也被车撞一次,如何?不是每个人都很命大的!”
林蒙站到她的面前,施加压力。
任兰雨满脸死灰,“我知道,就算说了,薛嘉玥你也不会给我那么多的股份,我不求多,只求能够让我们母子三人日后能够活下去。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告诉你,你就是个野种!”
野种!
野种两个字刺激着我的大脑,当初我跟林蒙的孩子也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野种。
我也曾一度认为那个孩子就是野种,可是我怎么可能是野种呢?
“说清楚,你将话给我说清楚!”
我死死地盯着任兰雨,如果她有一句假话,我真会杀了她。
“慌什么?害怕我说你是野种了吗?可你就是野种,十足十的野种!
你根本就不是薛金良的女儿!”
任兰雨疯魔一样地笑着,那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不是薛金良的女儿,那只能是——
不可能,我记忆中高贵的母亲,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任兰雨,你胡说,胡说!”
这一定是假的,我曾无数次想着,不要做薛金良的女儿,可当真的有人说,我却无法接受。
“我有没有胡说,薛金良就在外面,你完全可以亲子鉴定。
当初接你回来,根本就没有鉴定,至于你要求的,那不过是走个过场。
实际上,你是薛阳鸿的女儿,按照辈分,我还得跟着薛金良喊你一声妹妹。
薛尚伟到底是喊你姑姑,还是妹妹呢?”
任兰雨看着我难受的样子,越发有些疯癫。
我直接上前两巴掌,“你混蛋,再敢胡说,我就要你的命!”
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是个多么聪明的人,难道就猜不出来吗?从我说出来的时候,其实你就猜到了吧,却不敢承认,其实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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