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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
庄崖还未想好如何回话,突然听到任殊有些冷冷的声音:“民女既已拜会娘娘,就不多打扰了,先行告退。”
说完她狠狠的瞪了庄崖一眼,然后再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伏镜容等人也都告了辞。
眼见他们走的远了,睿亲王妃正想招呼庄崖回来再坐一坐,谁知庄崖露出一副十分急躁的样子道:“婶婶,本王今日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说完他便带着小厮匆匆离去,留下睿亲王妃与路筝二人面面相觑。
庄崖往任殊他们离去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发现那里曲径通幽,有数个路口,根本不知任殊他们往哪去了。
庄崖只得乱走,这样在花木廊桥中走了不知多久,突然转过一面巨石,迎面便看到任殊与自己直直相对。
任殊这边,路修与林陌方才就已告辞离去,伏镜容又追问任殊发生了什么,任殊自己却也搞不清楚,只觉着一股无名火气在往外冒,整个人都焦躁不安,伏镜容仔细看了看她,轻声笑道:“你如实跟我讲,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三王爷。”
任殊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庄崖突然从对面闯入了视线之中,庄崖走了许久终于见到了她,心中激动脱口便道:“三妹,终于找到你了。”
听到他口中的这个称呼,伏镜容与付书竹皆满头雾水的看向两人,庄崖也意会到自己失言,但他顾不得许多,只觉着有许多话要与任殊讲,他往前迈了一步向伏镜容两人看向任殊道:“我有话与她讲,抱歉扰了两位姑娘的闲静。”
伏镜容刚才就已猜到这两人有所故事,便拉着付书竹笑道:“任姐姐,那我与书竹回你房中等你。”
说完,两人便笑着往前走去,任殊低着头没有讲话,等两人走远方才抬眼看了庄崖一眼道:“你要说什么,说吧。”
庄崖却愣在原处,方才觉着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不知该从何讲起。
任殊见他迟迟没有开口,便皱眉道:“你要没话说我就走了。”
“别走。”
庄崖忙道:“我与那位路筝姑娘并不认识,今日之事偶然遇到婶婶,她拉着我一起讲了几句话。”
任殊扭过头去哼了一声道:“你与人家认不认识,我又不关心,跟我讲什么。”
庄崖闻言,神色一黯,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任殊眼前,紧紧看着她道:“你真的不关心么?”
“我。”
任殊说了个我字,又低下头去闷声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着心里堵的厉害。”
“三妹。”
庄崖微微闭了闭眼,然后重新看向任殊,十分认真的道:“自从回到京城这几个月,我每一天都会想一个人,想那个戴着两道奇特胡子的公子,想那个与我一同在洛川赏月的姑娘,想那个白衣长剑的少女,想我与她同生共死的点点滴滴。
我现在只想问她一句,她是怎么想的。”
庄崖的每一个字都沉沉的回荡在任殊心中,她垂着目光,手不自觉的捏着衣角,庄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垂泛着通红,又轻声道:“三妹?”
任殊这才抬起头来,她结结巴巴的道:“我不知道。”
说完此话,她便立刻转过身去,落荒而逃一般的跑了出去,这次庄崖却没有再追,他看着那个慌张的身影慢慢消失,唇畔忍不住慢慢勾起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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