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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八位舵主头也不回的走了。
钟孝摇了摇头,不动声色走进了内间祠堂,跪在一尊石碑前,重重磕了一个头,“父亲,孩儿不孝,未能尽到父亲遗愿,也未能尽到一个大丈夫应有的忠义,我对不起您,对不起余老。”
只见碑上刻着两个字――忠义。
可自古忠孝难两全。
与此同时,黄沙县,一间客栈。
“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一下余老弟。”
赵山凫夹起一颗花生米,花生米却脱落下来,赵山凫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老余诧异,“赵老兄年长我,还有什么事能请教我。”
“我活的倒是挺久,但也有不如老弟的地方,其实……我以前也是专修棍法的,但没有老弟那般有魄力,能够一直坚持一条路走下去……”
赵山凫放下筷子,小酌了一口,“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棍法都是不被世人认可的,老弟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就这样逆天而行。”
“……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逆天而行称不上,只是不被世人看好。”
老余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酒,看着清澈的酒水他早已喜笑颜开。
“这条道路承载我太多往事,不管怎样,就算这世间只有我一人走这路,我也不会放弃,我一个老棍,放不下,放不下我的师父,放不下这些情,这些事,这些人……”
老余深深闷了一口,眼角有着点点泪花。
老余又缓缓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其实,很多人把兵器与人都看的太肤浅了,老兄你觉得兵器是你人生中的什么?”
老余举起酒杯邀赵山凫共饮。
“不好说,是挚友,也是伙伴,甚至也可以是工具,不好说。”
赵山凫举起酒杯冲老余轻微点了点头。
两人共同饮下一大口。
“畅快!”
老余爽快的大叫一声,旋即眉目微动,偏着头看向赵山凫,“兵器对我而言……是恩师,他教会了我很多,改变了我很多,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我……一晃四十载,自打我接触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从未离开过,除了恩师,他还有点像另一个我……就像影子。”
一时间,老余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物还是人,但在他看来二者都缺一不可。
老余面带愁容嘴里沉吟,“老鬼……”
“身为兵客,一把兵器承载了太多,是热爱……是情义……是……那可说不完啊!
每个人对兵器的见解都不一样,有肤浅的,有深刻的,老弟你觉得自己是怎样的?”
赵山凫看着老余很是欣赏。
“我对兵器没有见解。”
“哦?何出此言。”
“我的这一点见解只是九牛一毛,习武习艺是无极限的,永无止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只不过是芸芸众生的普通一人。”
老余默默吃着花生米。
“是,确实如此。”
赵山凫点了点头。
两人又接着闲聊几句,旁若无人,根本没理许雄楚,他有些不服气,看老余的眼神有些不服气。
“余大哥,看你年长我几岁,我尊称你一声余大哥――余大哥可能还不认识我,我名叫许雄楚,善使一柄三板斧,想要请教请教与你切磋一二。”
说着,许雄楚朝着老余拱了拱手,面带微笑。
老余面无表情,只是将手中的酒喝完才回道:“好,你想要怎么打。”
“江湖规矩!
拳脚功夫,掌法擒拿,白手体术,兵戎武杂,一共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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