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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船在往下沉,我也没有办法。
我与其把时间花在后悔昨天的失误,还不如花在解决明天的问题上,这要比为昨天的问题而后悔好多了。
何况我若总是担心这些事情的话,我也不可能支持很久。”
不论是在战争时期还是在和平年代,好想法和坏想法之间的区别在于:好想法会考虑到原因和结果,从而产生合乎逻辑的、富有建设性的计划:而坏想法通常只会导致一个人的精神紧张和崩溃。
最近,我很荣幸地访问了亚瑟·苏兹柏格,他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纽约时报》的发行人。
苏兹柏格先生告诉我,当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燃烧到欧洲的时候,他非常吃惊,对未来充满了忧虑,使得他几乎无法入睡。
他会常常在半夜爬起床,拿着画布和颜料,对着镜子,想给自己画一张自画像。
尽管他对绘画一无所知,但他还是画着,以此来稳定自己的情绪。
苏兹柏格先生告诉我,他最后是因为一首赞美诗里的一句话才消除了忧虑,使他得到了安宁。
这一句话是“只要一步就好。”
这个“一步”
,就是今天,现在所需要做的。
引导我,仁慈的灯光……
请让你常在我脚旁,
我并不想看远方的风光,
只要一步就好。
大概也就在这个时候,欧洲有个当兵的年轻人,也同样地学到了这一课,他的名字叫泰德·班哲明诺,他住在马里兰州巴铁摩尔城纽霍姆路5716号——他曾经忧虑得几乎完全丧失了斗志。
“在1945年4月,”
泰德·班哲明诺写道,“我忧愁烦恼得患上了一种医生称为‘结肠痉挛’的病,这种病使人极其痛苦,如果战争不在那时结束的话,我想我整个人都会垮掉。
“当时我全身感到筋疲力尽。
我在第94步兵师担任土官,负责建立在作战中死伤和失踪的士兵名录,还要帮助挖掘那些在战争期间被打死而草草掩埋的土兵。
我必须收集那些人的私人物品,把这些东西准确地送回到重视这些私人物品的家人或近亲手中。
我一直担心自己会造成一些让人难堪的或者严重的错误,还担心我是不是能撑得过去,更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搂抱我的独生子——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儿子已经16个月大了。
我既担心又疲劳,整整瘦了34磅,而且几乎要发疯了。
我眼看着自己的两只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一想到自己瘦弱不堪地回家,我就害怕。
我崩溃了,像个孩子一样哭了,浑身发抖……有一段时间,也就是在德军最后开始大反攻不久,我常常哭泣,几乎放弃了做一个正常人的希望。
“最后,我住进了医院。
一位军医给了我一些忠告,彻底地改变了我的生活。
他给我做完一次全面身体检查之后,告诉我说我的问题纯粹是精神上的。
‘泰德,’他说,‘我希望你把自己的生活想象成一个沙漏。
你知道,在沙漏的上一半有成千上万粒的沙子,它们都缓慢而均匀地流过中间那条细缝。
除非把沙漏弄坏,你和我都不能让两粒以上的沙子同时穿过那条窄缝。
你和我,以及每一个人,都像这个沙漏。
每天早上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有许许多多的工作要在这一天之内完成。
可是,如果我们不是每次只做一件事情,让它们缓慢而均匀地通过这一天,就像沙粒通过沙漏的窄缝一样,那我们就一定会损害自己的身体或精神了。
“从这个值得纪念的一天开始,当这位军医告诉我这段话之后,我就一直奉行这种哲学。
‘一次只流过一粒沙……一次只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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