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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烈吃了一惊,虎目圆睁。
“啊!
你小名可是唤做程一郎?”
“……正是!
你……”
“哈哈哈哈,好你个程一郎,如何不识我?可还记得太平郎否?”
秦暮猛然大笑,重重砸了对方一拳。
“你!
你是太平郎?”
行烈霍然站起身来,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正是我啊!”
“你真是太平郎?”
“恩!”
“便是那个总与我比谁的小弟弟长,每每流着鼻涕,时常去巷口包子铺偷吃还诬陷我的太平郎?”
“……我有这么过分么?”
原来,秦暮之父,却是北齐武卫大将军秦彝,因周兵犯境,于乱军中被小广广的叔叔——大楚第八条好汉杨林所杀。
之后母亲带他流落民间,幸被行烈母子收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兄弟。
后因济州年荒,行烈母子却别了秦暮,自往清河县去了。
从此之后,便没了联系,想不到,今日却在这里相遇。
“原来叔宝兄也是将门之后,不知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单二听得感慨不已,在旁问道。
“母亲尚在,除此以外,听闻先父当年有个妹妹,只是时间久远,如今不知嫁向何处,纵使相见,恐也认不出我那姑母了。”
秦暮摇摇头,语气颇为伤感。
“无怪叔宝兄当初死活不肯做这衙役,还是伯母下了严令才勉强屈从。”
王伯当在旁叹道,一幅了然于心的神情。
“正是如此。
不是秦某桀骜,想我也是将门之后,平生志向,只愿辅佐名主,斩将夺旗,开疆展土,区区捕快,又如何能遂我意?”
“秦兄莫急。”
世绩摇着不知从何处偷来的蒲扇,笑道,“我等当守时以待,自有潜龙出渊之日。”
“徐兄弟言之有理,秦某受教了。”
“聊完了么?”
石不语伸个懒腰,“我等打上几圈,以示庆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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