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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朔撩动她的秀发,附耳轻声说道:“这些日子为何不找朕?”
“?”
时妍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问这种扫兴的题好吗?
为什么要找你啊?
不找你才对啊!
你都搂着别人在那里花前月下的,难不成她还要像柔妃似的,宫里乱窜,跟捉奸似的。
心里头吐槽了无数遍,面上却不动声色。
时妍红唇嘟起,像个吃醋的小女子般挥着小拳头敲了敲他,“皇上软香美玉在怀的,哪知道臣妾想您想的的心都在滴血啊!”
一脸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可怜模样,惹得沈朔心里一阵愧疚。
这些天是真的冷落她了。
也难怪她会这般受人欺负,就连这房内都比旁人冷几分。
帝王心思绕过无数条,再次抱着美人开始了耕耘。
“小妖精。”
沈朔声音沙哑。
时妍却有了摆烂的心思。
外面守夜的青苗面红耳赤,念着清心咒,一边又忍不住的道:“看来咱们家主子没事,我这颗心算是放下来了。”
青霞点了点头,看里头的战况,不仅是没事,自家主子反而是又得宠了。
青苗又紧紧捂住她的耳朵,“非礼勿听,等过会,你就去睡,我自己守就好了。”
青霞迷茫的看着她嘴巴张张合合的,原谅她听不清了!
翌日。
时妍拖着两条颤颤巍巍的腿洗漱,房内早已经没了狗皇帝的身影。
青雨看着自家主子,饶是经历过风雨,还是有些震惊,“皇上他,”
自家主子锁骨以下明显的青紫,红润的肌肤让人触目惊心。
时妍翻了个大白眼,她有些不明白了,按理说这几天狗皇帝在后宫一天都不闲着,怎么跟饿了多少天似的。
真是精力好,死的早,生怕自己活得久啊!
“主子,皇上他赐了轿在外面候着。”
端着水盆进来的青苗说了声。
良心发现啊!
时妍感叹了一句。
她穿了一身青绿色的月华裙,左右细褶垂落,腰带上的流苏连接着玉石,格外的清爽,端坐在了铜镜前。
青霞轻柔地梳着头,挽起了两个团花,留出两侧的发髻,勾起鬓角,时妍拿出来四支白玉簪,固定两端。
时妍侧着脸,红肿已经消了。
她隐约记得后半夜叫水的时候,朦胧的感觉到了皇上给她涂药,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主子,皇上给您亲手涂药,这效果加倍了。”
青苗见自家小姐看着自己的脸,忍不住打趣的说着。
她认为自家主子开始不愿意涂药,就是为了等陛下来。
是等着他,也是为了体现自己被打的事实。
时妍笑而不语,整理好行装,走出去便看到了刘才人出来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齐胸襦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材。
不知道是与淑妃走得近了,刘才人的穿衣打扮都直线上升,那容貌淡妆,小家碧玉般的别有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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