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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就见萧姵面无表情地随在江捕头身后走了进来。
刘知府忙站起身道:“郡主来了。”
萧姵朝他点点头,又对花侯施了一礼:“花伯伯安好。”
花侯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小九啊,花伯伯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萧姵皮笑肉不笑地冲萧思谦抱拳行礼:“父亲大人有所吩咐,我这个做女儿的当然要照办。”
花侯道:“既如此就不耽误刘大人的时间了。
伯年老弟,咱俩把轻寒带来的衣裳换上赶紧回府吧。
一晚上不归家,轻寒他娘肯定着急得不行了。”
说罢将儿子带来的两件锦袍扔了一件给萧思谦。
花轻寒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一晚上不见,母亲会不会着急得不行他不敢肯定。
可父亲……怎的突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女儿的态度虽然不怎么热情,但她能亲自前来接自己回府,萧思谦已经非常满足。
他也哈哈大笑着接过锦袍,很快就穿得整整齐齐。
离开府衙后,两辆马车分道扬镳。
车厢内安静得有些瘆人,萧思谦不自然地看了身旁的女儿一眼。
萧姵淡淡道:“这是雇来的马车,自是及不上府里的马车舒服,父亲多少将就一下,反正很快就到家了。”
萧思谦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
虽说姵儿自小就不爱与自己亲近,可态度却从来不似今日这般冰冷。
最近她是怎么了?
萧姵冷哼了一声:“一个人跑去小饭馆喝闷酒也就罢了,喝醉了竟还与花伯伯动手,最后还被官差当人犯拿到府衙。
您这位国丈大人可真是够能惹事儿的!”
被不满十五岁的女儿这般指责,萧思谦的老脸有些发烫。
刚想解释几句,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他和花敬堂去河边小饭馆喝酒打架的事,昨晚那位姓朱的官差根本就没敢对府衙的衙役们说。
衙役们不知道,刘知府和那两位捕头自然也就不知道,那么姵儿是怎么知道的?
他疑惑地看着女儿,薄唇微微翕动。
萧姵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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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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