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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我的。
我就留了俩,一对儿。”
于天任大傻小子似的,伸手进油锅夹出一个炸糕,也不嫌烫,傻笑着往嘴里填。
“我说,待会儿有空么?”
老九边小口吃炸糕边跟榆木疙瘩说话。
“有!
我有空,大把的空闲。”
于天任嘿嘿傻笑着说。
“那咱俩到三不管看玩意儿去?”
老九这话一出口,于天任好悬没一头扎进油锅里。
天爷,自己的耳朵别是有毛病了吧?不会是幻听吧?
“傻巴,人家问你要不要搭伙去逛三不管,你干嘛不应声呀?”
马寡妇先急躁了起来,她呲着黄焦焦的大板牙,对老九笑着说:“他不去,我跟您搭伴儿去,我可有好一阵子没往三不管儿去了。”
马寡妇故意把嗓门抬高,就为让榆木疙瘩听清楚了。
“我去!”
榆木疙瘩急了,“我没说不去!”
老九噗嗤一乐:“那好,我等你收摊儿。”
“不用等,我这就收摊儿。”
说着,赶紧忙活了起来。
“去吧小于,我替你归置,别叫人等着急了。”
马寡妇把话说出口,果真帮着忙活了起来。
“那就都交给你了。”
于天任也不客气,把吃饭的家当一股脑全交给了别人。
“快去吧,俩人玩儿的尽兴点儿。”
马寡妇说话间偷偷给于天任使了个眼色,示意于天任玩归玩,可别玩出火来。
于天任这当儿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别说使眼色,就是直截了当跟他说,他都不见得能听得进去。
他已经色迷心窍了,不信瞧他那俩眼珠儿,早已是色眼迷离了。
眼是心苗,心里怎么想,看眼就能看出来。
于天任此刻好比是天蓬元帅进了广寒宫,一心都在嫦娥仙子的身上,人家叫干嘛就干嘛,乖巧的跟只小狗崽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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