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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哪有什么芬芳?
他有病。
最后一圈的绷带,连着草药一同黏在伤口上,不能动作太大,姜婉宁便轻轻将放慢了动作,尽量不撕扯到他的伤口。
她专注认真。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
等她好不容易将草药撕下来,才松了一口气,抬头往上看,然后便发觉战洵夜也同样屏住了呼吸。
姜婉宁蹙眉:“撕疼了?”
战洵夜的声音似是有些隐忍:“……没。”
没有就好。
姜婉宁起身,将旧的布条扔到一边,然后洗了新的帕子,先去清理伤口。
这个清理的过程,战洵夜便能靠在榻上了,他似是有些脱力地躺下去,看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在他腰腹上轻轻擦拭。
那一双手,干净白皙,细腻软滑……
他……
算了,不能多看,不能多想,战洵夜索性闭上了眼睛。
不知是擦在何处,战洵夜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姜婉宁停下手中的动作,问:“又疼了?”
她的动作已经尽力放轻了,怎么又疼了?
原来铁血枭雄战洵夜,也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战洵夜缓缓睁开眼,眼睛里多了些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哑:“……没,你继续便是。”
好不容易将伤口上残余的药渣都清理干净了,姜婉宁才拿出裴大夫特制的药膏,说:“裴大夫说,药草可以停敷了,现在换为这种药膏,若是好得快,就改用这种了。”
“嗯。”
战洵夜应了一声。
于是姜婉宁便先去净了手,然后才回到椅子上坐下。
右手中间三指将药膏挖了一些出来,厚敷在伤口上,然后向四周平铺开来。
她动作缓慢细致,仿佛在雕刻什么艺术品。
可战洵夜却只觉得指腹温润,恍如美玉……令人浮想联翩。
他忽然有些慌乱而匆忙地开口:“好、好了!
剩下的我自己来!
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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