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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宁在旁看了看,看着军中各层级已经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准备工作。
忽然发觉自己,应当暂时派不上什么用场。
此为好事。
她渐渐退了出去。
如此等到傍晚,南玄出去的小队,才有人回来呈报。
战洵夜从底下将士接过呈报,快速扫了一眼,而后皱了皱眉头。
看着他这副神情,姜婉宁忍不住一颗心提了起来,忙问道:“将军,出了何事?”
战洵夜没说话。
而是将写着情报的小纸条,递给了她。
姜婉宁拿来一看。
也沉默了。
如今东胡朝局由外戚把控,太子受伤后竟逃到了燕赤边境。
今日忽然有所动作,是想与燕赤做一笔交易。
太子要拿回皇权,干抢不行。
他希望能够在边关立下功劳,而后名正言顺回他们的京都,夺回皇权。
到时百姓拥护,就算那位太后不想给,也不行了。
故而此番,是向燕赤递信。
只要他们有来有回地交手几场,让这位太子顺利登上皇位,便与他们签署划边协议,二十年内互不相犯。
姜婉宁忍不住抬头看了战洵夜一眼。
推动签署划边协议,一直是朝廷的意思。
边关养十万大军,已经不堪重负,这战,能不打就不打。
可战洵夜身负血海深仇,未必肯就这么轻松就答应。
虽说现在舅父纪砚书没出事。
但当年的忠勇公战岳,以及当年死去的将士,都是实打实死在东胡人手中的。
这一直是战洵夜守在山阴关的精神支柱。
这个交易,战洵夜拒绝的可能性很大。
摸不准,战洵夜的意思,姜婉宁便直接问:“将军有何打算?”
战洵夜沉默半晌,后起身瞥了她一眼,将这个问题抛回来,道:“晏先生觉得呢?”
说完,又不等姜婉宁回答。
他又说:“先生也不想打,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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