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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见状,登时站了起来,跨越栏杆就跳了下去。
他捡起地上的丝巾,朝那名低着头的女子走去,问道:“你没事吧?”
这时,芜娅缓缓抬头,眼含热泪,声音娇弱无骨道:“回宣王殿下,我没事。
只是……本想给诸位助助兴,却没想到出了意外,请殿下恕罪。”
宣王一怔,只见少女眼里满是惊慌忐忑,她是一国公主,本不该出来做这些。
如今出了意外,也非她所想。
现在又崴了脚,真正受伤的,只有她!
他连忙道:“不碍事,脚上可还伤着?这冰面冷,还是快些起来吧。”
芜娅重新低下了头,声音又细小了几分:“回殿下,脚崴了,站不起来……”
宣王当即便想找人来将她扶起来,可那些舞女还穿着走冰鞋,总不该让她们来搀扶。
台上的人,又大多都是别的男子。
几乎是一瞬间,宣王便弯腰将芜娅公主抱了起来,同时道:“来人!
叫府医过来!”
……
冰嬉宴因为这场意外,仓促结束。
六皇子倒觉得没什么,只说下次再约,还是先回去给芜娅公主治脚伤才好。
宣王也是这么认为,只是他在离开前,又再次看向战洵夜。
缓缓道:“芜娅公主如今受了伤,这进京一事,怕是又要再耽搁一些时日了。”
他特地对战洵夜说,是因为他也有所耳闻,那芜娅公主在东胡,最先瞧上的是定北侯。
当时便说过要嫁给他了。
后来又因为定北侯府中已有夫人,才暂时作罢。
现在,他也想看看定北侯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他刚刚当着定北侯的面,与公主已有肌肤之亲。
定北侯若是对芜娅公主有意,定十分介意。
定北侯也是男人,被芜娅这样一个娇软的女子看上,又是一国公主,就算府中已有夫人,在这一路上的朝夕相处之中,也难免会改变想法。
可宣王说完,战洵夜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道:“陛下已经发话,能准许我们在万州多待着时日,只是有劳宣王殿下了。”
宣王看着战洵夜这副模样,有些欣喜,但也不敢表露出来。
只摆手道:“不碍事。”
他回了书房,先去写了一封信,给曹应送去。
他预备先买个一万斤的蜂窝煤,给手底下的几家铺子先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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