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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好好签订划边协议吗?
怎么又要打起来了?
若真打起来,小命估计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婉宁在人群中忽然发出一声呐喊:“战洵夜你给我住手!”
她捂着胸口,艰难地撑着旁人站起来。
众人不由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量不算高大,脸色却苍白得可怕的燕赤人站了起来。
那人身上甚至都没穿着官服,但他的目光却坚定得怵人。
战洵夜猛然听到晏知的声音,双眸微微一颤。
而后混沌的思绪逐渐走向清明。
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望着东胡太子额边的冷汗,握着长矛的手不由紧了紧。
而后放下了手中的长矛。
周围的人因为他的动作,缓缓松了一口气。
姜婉宁这时才道:“将军,单凭这些人的一面之词,你如何能判定真假?既然他们说没有,那便让他们拿出证据!
我们的人是在他们的灵犀崖死的,要自证的是他们!
他们拿不出证据,再杀他们也不迟!”
东胡大臣刚松一口气,又被这话吓得腿抖。
瞧瞧这话说的,这口锅是非要扣在他们头上是吧?
姜婉宁缓缓走出人群,一边伸手将战洵夜手上的兵器拿过来,一边说:“我们已经站在东胡了,他们的太子也在这里,若是弄不清楚,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死,何必急在一时,你说是不是?”
东胡太子&及其大臣:“……”
战洵夜缓缓抬眸,看了姜婉宁一眼。
而后看向东胡太子,气势嚣张:“那就有劳太子殿下了,在真相未查清之前,诸位一步都不能离开这里。”
有东胡大臣不服,当场就站了起来,怒骂道:“这里是东胡!
凭什么你说不能离开就不能离开!
你们六皇子都还未发话,你一个小小将军,未免欺人太甚!”
姜婉宁朝六皇子看去。
这个时候,六皇子已经恢复了泰然,他无所谓地重新坐了下来,淡淡道:“各位体谅一下,我家将军的杀父之仇,要是不在今日弄清楚,恐怕会寒了我们众多将士的心。”
然而这时,索干大将却站起来,哼了一声道:“要查便查,但你们还关不住我们!”
开玩笑,守在这间大堂附近的东胡兵力,可远比燕赤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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