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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如此看重的机会,其实这么肮脏,锦欢说不清此刻自己是失望还是气愤。
陈炳然还是笑,“别装清纯了,你在这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以为天上真的会掉下来一块馅饼到你嘴边吗?懂什么叫‘一夜成名’吗?你给我‘一夜’,我让你出名,明白了吗?”
锦欢转头就走,因为她怕再晚一刻,自己会冲上去撕烂陈炳然那张伪善的嘴脸。
手刚碰到门把,身后又响起陈炳然凉凉的声音,“想做这一行,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
你不卖给我,早晚有一天也要卖给别人。
你再考虑一下,我随时欢迎。”
“随时欢迎”
这四个字真的恶心到她了,锦欢夺门而出。
上一刻还放晴的天,突然下起细密的雨来。
凉凉的雨水打在身上,冰寒彻骨。
这里是高档住宅小区,极为重视隐私,出租车根本无法进来。
锦欢全身已经湿透,长裙紧紧地贴在身上,每迈出一步都要比平时多花费些力气。
她精心挑选的衣服,没想到这时倒成为了累赘。
她拨开粘在脸颊上的长发,自嘲地一笑。
也许是她太天真,却不知普通人的生活都过得战战兢兢,更何况这浮华虚荣的娱乐圈?每一步更是要走得惊险万分。
其实时璟言的公寓距离陈炳然的别墅更近,可她还是选择回到和沐非一起租的宿舍。
见她这么狼狈,出租车司机都不想做她的生意。
一步步走回宿舍,锦欢觉得双腿都是软的,刚进门就一头扎到了床上。
她们租的公寓不大,这种黄金地段的房租贵得惊人,像她们现在住的这个老楼已经有些年头,甚至房顶还有几处脱了皮,门窗也都是锈的,到了夜里只要刮起风,就会吱吱呀呀地响个不停。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不舒服,胡乱翻出两颗感冒药和着水吞下,可情况还没有好转。
天气不配合地由细雨转成了大雨,雨滴打在玻璃窗上,声音沉闷,无休无止。
锦欢开始做梦,梦得乱七八糟。
先是梦到了楼中楼的那次,陌生男人的触碰让她作呕,甚至都能清晰闻到那人身上可怕的酒味。
他抱着她不肯松手,口中一直叫着“冰冰、冰冰”
,像是一个咒语。
好不容易逃脱那人的控制,却在楼梯间看到了陈炳然的笑脸,他远远地对她说:“你不卖给我,早晚有一天也要卖给别人。”
她捂着耳朵,拼命地摇着头。
再睁开眼睛时,眼前已经换成了另一幕场景。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爸爸坐在门口发呆,瘦削的脸上那两只眼睛黑洞洞的,透露着病态。
院落外种着的梨树落了一地梨花,白白的一片。
她就站在他的身后,爸爸没有回过头来,对着山头那棵柳树傻傻地一笑,“不知道在我死前,还能不能见你妈一眼。”
“不,不要死,爸……”
锦欢像是陷入梦中出不来,拼命在床上挣扎,可那种恐惧还是笼罩着她,像是一张随时都在收紧的网,她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泪珠混着汗水浸湿了整个枕头。
其实她已经醒了,只是刚刚梦中的感觉太强烈,以至于此刻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虚幻还是现实。
黑暗中她摸索到床边的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沐非,可眼眶里的水雾氤氲了视线,辨识不清,她的手指颤抖,毫无力气。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她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带着颤抖,“沐非,我好怕……”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听到那边安静了许久,才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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