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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言在哪里?”
一想到重刑两个字,白苏的心就猛地一突,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在莲园。”
白苏甩开丫鬟,气势汹汹地直奔莲园。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家丁、丫鬟全都像傻了一样看着白苏。
这小半年以来,他们从来没有见白苏这么凶过。
她的模样,就好像一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魔鬼。
莲园外,两名家丁守在门口。
白苏大喝一声:“滚!”
飞起两鞭,抽过去!
家丁连滚带爬地跑开。
花园里。
白芷端坐在太师椅上,看到白苏发疯似地将两名家丁震退,不禁站起身,气急败坏地骂道:“没用的东西,谁让你们走了?给本王妃回来!”
从白苏离开晋王府那一刻,白芷就没了顾忌,自称起“本王妃”
。
冬雨站在白芷身旁,虚扶着她的手臂,低声道:“王妃,就算他们走了,那个贱人现在已经不是王妃,还能拿咱们怎么样?”
看向白苏时,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轻视。
白苏站在院子门口,没有看白芷主仆俩一眼。
她的目光,被躺在院子里那冰冷地面上的人吸引,一刻也移不开。
那个血淋淋的身躯,就那么躺在地上,几乎快要认不出来。
白苏手中的马鞭脱落,动了动唇,十分艰难地开口唤道:“西言……”
她怔地后退一步,忽然大声叫道:“西言!”
猛地冲上前,俯到西言身边。
她张开双臂,看着那血淋淋的身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去抱她。
西言趴躺在地上,面目模糊的脸与地面相贴,嘴角蜿蜒而下的鲜血淌到地上,汇流成河。
她的四肢上各有一条明显的割痕,明显是被人挑断了手脚筋脉!
“西、西言……”
白苏颤抖着双手,伸到西言腋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啊!”
她看到了什么?
西言的眼睛里竟然还流着血水!
“白芷!”
白苏猛地回头,声音比寒池之中的水更冷,“你竟然敢这么对她!
你是不是想死!”
她轻轻地放下西言,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白芷面前。
看着她狂怒的模样,白芷惊得后退一步,紧紧地拽着衣角:“你、你想做什么?白苏,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晋王妃,我才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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