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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指白苏。
自从上次白苏设计让家丁毁她清白开始,她就恨上了白苏,日日夜夜阻咒,希望她早死。
白芷靠在床靠上,挑了挑耳边的发:“你没看到王爷这一晚上虽然人在我这里,心却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吗?冬雨,就算我今天不替她求情,她迟早也是会被放出来的。
与其这样,倒不如我做了这好人,给王爷一个放人的台阶,也让王爷看到我的大度。”
冬雨鼓着腮邦子,一脸不高兴:“话虽如此说,可还是太便宜那个‘贱人’了!
公主,你如此精心设计,却没能弄死她,奴婢真是替公主不值啊。”
“孩子……”
白芷摸着自己的肚子,“等本公主生下孩子,这晋王府就没有她白苏的位置了。”
孩子可是她栓住晋王、当上王妃的法宝,她怎么可能随便拿来牺牲。
“公主,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吗?”
安静了一下,冬雨愤恨地道,“好不容易才让王爷将那贱人关起来,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白芷抚摸着肚子,嘴角勾起。
“公主有什么办法?”
冬雨道,“只要让那个贱人不好过,就算是要奴婢死,奴婢也甘愿。”
白芷抬头,动了动唇:“当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
冬雨上前一步,激动道。
“来,过来。”
白芷朝她招招手,等她走过去,俯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之前疫症横行时让你小心留着的死耗子还在吗?”
冬雨抬头,目露疑惑:“奴婢好生放着呢。”
白芷嘴角扯开一抹诡异地笑:“偷偷把它放到地窖去吧。”
“是。”
冬雨终于明白过来,“公主这招实在是太妙了!
先向王爷求情,让他放了那贱人,再暗中用染病的死耗子去弄死她。
这样就算她死了,也查不到一丝疑点,只以为是受疫病所害。
王爷也一点儿不会怀疑到公主身上。”
“聪明。
本公主就是这么想的。”
白芷脸上带着胜利的笑,仿佛已经看到白苏被一群染病的耗子分食一般。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响声。
白芷惊了惊,朝冬雨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看看,谁在外面。”
冬雨面色一变,朝窗口走去。
她探出头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转身,朝白芷说道:“公主,没人。”
“嗯。”
白芷道,“那你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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