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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敢担保你无法如愿。”
被压制着朝前走,经过祁之渊身边的时候,李九忽然咧嘴,笑的亦是阴兀。
“带下去!”
祁之渊那灰白的瞳子微微一动,拧眉沉脸,没有理会李九的挑衅。
“师傅……徒儿不明白,您为何要与他交恶?”
一旁的大徒弟面色有些迷茫,“对付太子爷这种人,利诱好过威逼罢。”
“李天赐是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人。”
祁之渊拧着眉,灰白的眼珠子透着阴恻,“况且我还不是完全相信,她和老二他们几个是不是真的交恶了。”
毕竟一直以来打探的消息,这帮家伙倒似是真的兄弟情深。
“皇家哪有真兄弟,不过看他是太子罢了……此刻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们抛出的线索若能让他们相信当年真相的话,这太子爷,怕是再无人来救了。”
大徒弟眼中十分自信。
“李九自幼诡计多端,她的话,不可尽信。”
祁之渊眼中几分阴霾,“我让你去查的事情,你继续查下去,只若他们的话有什么可以的地方,事无巨细立马告知我。”
“是……师傅。”
大徒弟偷瞄了一眼祁之渊,眼中带着几分不屑,师傅老了,太过小心了。
“要知道看他们几人是否真的闹僵,还需进一步试探。”
祁之渊冷笑着,面上尽是狰狞狠绝之色,他等了这么久,这么长的时间,不差这一刻,李九,若是想要跟他玩花样,他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地牢。
眼下倒是真正的牢房了,李九扭了扭被拧得有些生疼的肩膀,左右细看着这小小的牢房。
阴冷潮湿,没有一丝儿的日光,唯一的光源不过是走道中的一盏小小的壁灯,散发着幽暗昏黄的微光,三面石墙,一面铁栏,窄小而破败。
泥台子上堆满的稻草,些许腐烂,些许潮湿,散发着阵阵令人生呕的气息。
与这个地方想比,之前的天牢,简直就是天字一号房了。
李九无奈的苦笑,这些日子,真真是惹了牢狱之灾了。
亏得已然吃了顿饱饭,说起来这已经算是先见之明了,李九无奈的挑了挑眼,四下打量着,想要寻个稍微干净些的地方好生休息,她还需要养精蓄锐才是……
“看来我们的太子殿下不太适应这牢房的生活。”
阴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仿若阵阵阴风那般忽然而至,令人生寒。
“祁大人还真是一如鬼魅,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李九回过头,面色亦严峻起来,这祁之渊,感觉比魔障了的明丽还可怕一些。
“太子殿下此刻倒是敢如此说话了,却是与之前不一样些,怎么的?想好了后路?”
祁之渊隔着铁栏望向李九,昏黄的光线打在脸上,幽暗一片。
“我能有什么后路啊,”
李九叹气,“就看祁大人究竟想要什么了。”
“你说你知道的。”
祁之渊眉头微动。
“不这么说,我们的祁大人怎么会这么快便来找我啊。”
李九挑眉,有些无奈。
“李天赐,我奉劝你不要与我玩花样。”
祁之渊的瞳子微动,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只要看着李九,他心中的火便是无法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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