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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紧张的蹦跶着,声音滑稽面色诡异,然那恐惧却是真真切切的印在眼中,没有半分掩饰。
“说说看,锁魂在哪里?”
祁之渊此刻忽然有些不希望李九说出来,眼下看着这酷似她娘的小儿惊慌失措吓破胆的模样,心中忽然莫名的畅快。
“说你大爷说。”
李九吞了口唾沫,声音生涩而沙哑,若不是吓得口中已是发苦的味道,她是真的要大骂一通了。
“那便不要怪我了。”
唯一一次被李九这般骂,祁之渊没有半分生气,仿若还十分期待与享受的等着小儿的反抗。
一只八脚吊额红纹的精瘦蜘蛛从小小的坛子中爬了出来,口器附近的毒囊鼓鼓囊囊,透着隐隐的绿光,在这阴暗的室内显得愈发的阴森而恐怖。
“它……它什么鬼东西,”
逃不过了,李九满头沁出冷汗,拼命的往后退去,想要避开这恶心的小东西。
“你母亲留下来的好东西,我亦给她取名唤作华儿,就似你母亲闺名那般,听着是否亲切许多?”
祁之渊冷冷的笑着,眼中满是疯狂与再不掩饰的痴迷。
“……”
疯子,李九拧紧了眉头,声音沉了下来,“我会如何?”
“瞧见我这眼睛了吗?”
祁之渊此刻恩赐般的有话必答。
“……”
不知道祁之渊要说什么,李九防备的盯着这面色狰狞的人。
“原本我亦不是长这么对瞳子的,”
祁之渊张嘴嘎嘎的笑了笑,声音依旧是浓浓的鼻音,“这是你那身为天薇夫人的母亲给我安的,一对狗的眼睛!”
屈辱此刻似乎不再那么令人恶心,祁之渊瞧着骤然瞪大眼的李九,心情十分的畅快的望着手中的小蜘蛛,“被华儿啃食过的眼睛,将再无法视物了,便是一如老祖宗那般人物,晚年亦是落了个失明的瞎子生活不是!”
只有他,只有他能忍受诸多屈辱装上这么一对眼珠子,从此时间万物皆为黑白,从此屈辱便一生一世陪伴他祁之渊!
“你真恶心。”
李九一口啐出,望着祁之渊那灰白的眼睛,愈发的觉得反胃起来。
“你们有骨气,你们不恶心,那我便让你也尝尝这被毒物咬噬的滋味!”
说话间,祁之渊再不忍耐,抬手将坛子中的小蜘蛛轻轻的放在了李九的脸上。
麻麻痒痒的感觉瞬间由面上的肌肤传递至心底,李九再无多话,猛的闭上了眼睛与嘴巴,便是呼吸,也在这一刻停顿了下来。
“无用的……无用的!
哈哈哈哈哈哈。”
望着李九的反应,祁之渊仿若十分的痛快,他一早便该这么做的,他一早便想这么做的!
当年他又何尝不是吓得屁滚尿流,被这小毒虫惊的死死的闭上眼睛,以为这样便能逃过一难……
没有什么疼痛,然那异物探入眼中的感觉却是十分明显,感受到那细细的小东西李九,李九缓缓的睁开眼,一双玉瞳在这一瞬间转为晦涩,目光亦是一片痴怔,她,什么都瞧不见了。
眼前再无影像,破旧不堪的牢笼瞧不见,狰狞可怖的祁之渊亦瞧不见,唯留刺鼻的血腥味仿若更加的腥浓,还有那耳边低沉的轻笑愈发的清晰。
“如何,这般滋味不好受吧。”
看不见,唯独能靠声音分辨,祁之渊的声音还未如此清晰过,李九呆呆的望着前方,眼前却是一片虚无,瓷坛轻轻合上的声音,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物件放在石桌的声音,各方细碎,此刻却是声声清楚明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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